“不出去。”
“本王不需要你看笑话。”
虞娇蹲在他面前:“你现在很难看吗?”
男人不答。
她捧住他的脸,认真看了看。
“还是很好看。”
“站不起来也没关系。
王府有轮椅,有侍卫,还有我。
你想练就练,不想练就休息。”
萧彻盯着她:“你不希望本王站起来?”
“希望。”虞娇坦然说,“你站起来可以抱我,我就不用自己走路。”
满室压抑被这一句话冲散。
萧彻低低笑了,伸手把她抱到腿上。
“现在也能抱。”
三个月后,他第一次离开木架站稳。
虞娇就在几步外,向他伸出双手。
萧彻一步一步走过去,额头渗出冷汗,最终将她整个抱进怀里。
“你看。”她搂着他的脖子,“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男人没有告诉她,他坚持走过来的每一步,都只是想看见她这样的笑。
虞太傅的长子卷入科场舞弊案。
消息传来,虞母哭着进王府,求女儿请战王出面。
虞娇没有立刻答应。
“哥哥参与了吗?”
“他只是替同窗递了几封信,不知道里面是考题。”
“那就让官府查。”
虞母急道:“你哥哥在牢里多受一天罪,你怎么忍心?”
“我去求萧彻,他也会为难。”
“他是你丈夫,替岳家说句话怎么了?”
虞娇不喜欢这句话。
她愿意哄丈夫替自己买东西、抱她走路,却不会把他的权势当成虞家随时可以取用的物件。
“我可以请他帮忙查清楚,不能让他替哥哥脱罪。”
虞母还想哭求,萧彻从屏风后出来。
“本王已命人调阅卷宗。
若虞大公子无罪,三日内会出来;若有罪,谁求都无用。”
虞母只能离开。
案情查明,虞家长子确实不知信中内容,却有失察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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