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大伯一家,不能说走就走,连个交代都没有。”
陈爱国连忙摆手:“娘,家里的事您别操心。
一舟都安排好了,您只管跟着去。”
“那也不成。
锅碗瓢盆总得分一分,不能什么都扔着。”
刘翠芳马上接过话:“我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原本就是要送给大哥家的。
剩下的粮食和被褥,咱们再慢慢理。”
老太太瞪她:“你倒是安排得快。”
“这是好事,当然得快点安排。”
大妈拉住老太太的手,眼圈已经红了:“娘,您放心去吧。
家里有我们,爱国也不是没手没脚的人。
您在京城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哭什么哭?”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等一舟安顿好了,我还得回来看看。
这里住了一辈子,哪能说不要就不要。”
“成,您想回来随时回来。”
大妈嘴上应着,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陈一舟没有打断她们,只把出发的事在心里重新排了一遍。
车票要提前买,介绍信也得重新开。
奶奶年纪大了,路上不能像年轻人那样挤硬座,最好弄到卧铺。
实在不行,就多花点钱找人换票。
家里的东西也不能一次搬得太显眼。
粮食、布料和日用品,他可以想办法带走。
鸡鸭卖掉,换成钱票,剩下的锅碗留给大伯家。
至于地窖里的粮食,等他离开后再送过去一批,足够大伯家撑上一阵。
这些事不能急。
越是紧张的时候,越容易露出破绽。
当天晚上,陈一舟把大伯和两个堂哥叫到院外,又把粮食的事重新叮嘱了一遍。
“地窖入口别弄得太明显,挖好以后,上面压几块旧砖,再堆些柴火。
粮食装袋后别全放一处,分开藏。”
陈爱国点头:“你放心,地窖已经挖好了,就在猪圈后面的柴房底下。
入口不大,平时没人会过去。”
“粮食我会想办法送回来。
以后不管谁问,就说家里没存货,吃多少拿多少,别一次取太多。”
“明白。”
陈一舟看向两个堂哥:“还有,别因为手里有粮就出去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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