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陈小燕把胸脯拍得啪啪响,“喂鸡喂水这些事,以后全包在我身上!”
这一阵子里里外外忙下来,天已经快黑了。
下午五点多,四合院里渐渐有了声响,出去做零活的、工厂下班的工人,陆续推门回家。
各家灶房里也升起了炊烟,院子里跟着热闹起来。
易中海家里却早已摆好了桌子。
聋老太太、易中海和何雨柱围着桌面坐着,手边放着茶碗。
一大妈在灶边忙得脚不沾地。
为了招待这顿饭,她今天算是舍了本,两斤五花肉,一条足有四斤的大草鱼,还有几样当季蔬菜,样样都没少准备。
菜名也是何雨柱亲自定下的:红烧肉、红烧划水、酸菜鱼头汤、酸辣白菜、醋溜土豆丝,另外还有一大盆白菜豆腐汤,以及一筐刚出锅的二合面馒头。
聋老太太看向何雨柱:“柱子,你那伤,大夫到底怎么说?”
何雨柱垂着脑袋,整个人没精打采:“大夫说伤筋动骨得养一百天,至少三个月不能做重活。
我这只手,以后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颠勺,锅铲怕是也摸不了了。”
这一受伤,不光干不了厨子的活,进项也跟着断了。
偏偏他屁股后头还压着债,何雨柱越想越急,心里像被火燎着一样。
聋老太太把拐杖在地上狠狠一顿,骂道:“都怪陈一舟那个挨千刀的小畜生!”
骂完,她又转过头劝何雨柱:“柱子,你也别干着急。
明儿让你一大爷去找杨厂长说说,看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个教徒弟的闲差。
只要人在厂里,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何雨柱抬起眼,眼底总算有了点亮色:“谢谢奶奶。
真能安排上这个,那可就太好了。”
几个人正说着,闫阜贵端着一只大海碗,另一只手提着半瓶兑过水的莲花白,脚步晃悠着进了屋。
他一进门便说道:“哟,都坐着呢?
我把家里藏着的好酒都拿来了,今晚咱们爷们儿可得喝个痛快。”
易中海脸上的笑意并没有到眼底,嘴上却招呼得客气:“老闫来了,快坐。
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随着灶里的火越烧越旺,易家飘出来的肉香也越来越浓,顺着院子一路往外钻。
贾家屋里,棒梗早就被香味勾得坐不住了。
他在地上滚来滚去,扯着嗓子喊:“我要吃肉!
我要吃肉!
谁家做肉了,怎么这么香啊!”
贾张氏赶忙把宝贝孙子搂进怀里:“哎哟,我的乖孙,别闹了。
等一会儿奶奶就带你去吃大肉。”
秦淮茹听得一头雾水:“妈,咱家哪来的肉?
东旭马上就下班了,今天还不开火做饭?”
“做什么饭,白白浪费煤和柴。”贾张氏的眼珠子转了转,“今天晚上咱们一家都去你一大爷家吃。
他们家摆了这么大的席面,咱们不去岂不是便宜别人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