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礼义廉耻,背地里全是生意算盘!
揍你们一顿算轻的!”
“你血口喷人!
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文思明脸色青红交加,两边再度剑拔弩张,韩怀民眼看又要动手。
“行了!”
吴起用帕子擦了擦手,站起身提醒道,“怀民,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
.”
韩怀民闻言看向其人:“吴大人?
你怎会在此!”
“嗯,是我,”吴起缓步走到两拨人中间,目光扫过江南士子,“骂够了没有?”
江南士子中有人认出吴起,脸色骤变,连忙上前拉扯文思明衣袖:
“文兄,此人是魁星楼赋词《满江红》、《将进酒》的边军悍将吴起!
剿灭黑风寨、清算定边堡江南商会也是他!”
“呵呵,一个有点墨水的边伍匹夫而已……”,文思明轻声嘀咕,随后强作镇定朗声道,
“吴大人,我等在酒楼雅集论道,凉州士子无故伤人,大人既为官身,理当主持公道!”
“哦?”吴起歪了歪头,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你是何人?”
文思明支棱道:“晚生文思明,凌州府举人,祖父曾任吏部尚书,家父现任礼部左侍郎!”
“哦.
.
.
他为什么打你?”吴起心中了然,原来是个。
文思明愤然道:“晚生不过说了句凉州士子春闱无望,他便恼羞成怒!”
吴起转头看向韩怀民:“是吗?
我怎么听到,你刚才讥讽我们凉州蛮荒之地,其人缺乏教化.
.
.”
韩怀民愤然道:“吴大人,士可杀不可辱,我凉州子弟十年寒窗,凉州百姓惶惶百万户,岂容他人轻贱?”
吴起轻“嗯”一声,又转回文思明,冷声道:
“你们都是举人,身为各州的读书种子,坐而论道本是雅事,但你方才说此话时,可曾想过——
凉州为国戍边两百余年,百万户人往上数三代,谁家没人死在鞑子手上?”
吴起环视四周,提高嗓音:
“就在你们江南士子大放厥词的时候,多少凉州百姓连饭都吃不饱,何谈入学读书?
何谈教化?”
文思明面色青白交加:“大人这是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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