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半点义军的样子,跟土匪、流寇有啥区别。”刘縯直言不讳。
新市、平林说是义军,实是盗匪,见利忘义。
当初攻打湖阳,烧杀劫掠,比之莽军为害更甚。
攻下棘阳,这些人要官要职要权,还要女人。
明明就是市井、势利之徒,徒有义军之名。
刘縯对此最是不忿,当然打心眼里也看不起这些流寇、匪徒。
“大哥稍安勿躁,此时还需仰仗别人。”刘秀算是看明白了,尽管绿林军一身恶习,为人粗鄙,但此时不是决裂之时。
不仅不能翻脸,还得讨好、拉拢这三支绿林军。
这是大义,不带个人情绪。
而他大哥刘縯却做不到。
刘縯还想反驳,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人在屋檐下,半点不由人。”刘秀劝说道。
说实在的,这个便宜哥哥啥都好,就是一根筋,心眼过于板正,或许这是王匡、王凤、成丹、张卬之流无法相容的原因。
这也是导致刘縯直接被杀的主要原因吧。
“文叔,你的意见呢?”刘良瞪了一眼刘縯,对刘秀很是期待。
“派说客说下江兵与我结盟。”刘秀脱口而出。
“你是说联络王常?”李通早知王常为人,此人情义为重,不似成丹、张卬,阴险欺诈。
“我看可行。”刘嘉说道。
“谁去联络?”刘良看了看众人说。
“我和李通去吧。”刘秀自告奋勇地说。
“好,我跟你走一趟。”李通应道。
刘縯一锤定音:“我是天柱将军,我不去没诚意。
这样,我、文叔、李通我们仨一同前去,三天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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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深夜,只见一厢房内灯火通明,一个忙碌的身影,只顾着专心致志做自己的事情,直到有人走到跟前还没发现。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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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尴尬不已。
“原来是大哥,这么晚还没睡?”
来人正是刘縯,而深夜还在忙碌的身影自是刘秀无疑了。
“你瞎搞乱搞啥?”刘縯很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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