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湿热的舌头跟随着手部动作,在寸寸裸|露的冰肌上烫下一个又个一的水迹。
而他并不满足于此,使坏的手只停留在她的裤腰边缘片刻,便开始往下拉扯。
很快,她便脱得只剩下内|裤。
呃,她说的舌头伸出来指的并不是个样子,他是不是误会了?
很想推开他,可是她却无力抗拒,因为她也是如此的渴望他。
当易年解开自己仅剩的两颗衣扣,全身赤|螺的压在她身上时,她才被那滚烫炙热的身躯惊醒,“易年,你知不知道你在高烧,不可以再疲劳了!”
他厌烦地堵上她的嘴,不让她再说出那些坏气氛的话,而原本宽大绵软的沙发也因两人的重量陷得更深。
厮磨间,只听到他沉沉地说了句,“晚晚,今天是五号。”
ps:非常不擅长写肉,所以你们不满意也要满意,因为我已经尽力了tt
--div class="center mgt12">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