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郎的脸色十分的糟糕,从浴室出来之后就冷飕飕的回到了床边的柜子旁边,翻箱倒柜的开始找衣服。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
也幸亏了这两天的天气比较凉快,穿的厚一点也不会热。
严郎纠结的看了看那件高龄的衬衣,纠结了半天,才把衣服给套了上去,才穿了没一会儿就觉得热得出奇了。
等到他要换裤子的时候,严郎才停了一下,后知后觉的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盯着在床边坐着的余典,面无表情的道,“你。”
“嗯。”余典耸耸肩,一根手指勾起了一边床上的属于严郎的内裤,十分嫌弃的抖了抖,放在眼前看了一圈,嗤笑道,“小黄鸡。严郎,这么久不见,你的品位还是这样啊。”
“我呸!给老子麻溜的滚!”严郎掷地有声的超余典吐了口唾沫,一个用力就把他的内裤给抢了回来,之后咬牙切齿道,“你趁着老子睡着把我内裤套到我脑袋上,想干架呢!”
“想干,不想架。”余典挑挑眉,眼神十分轻佻的从严郎的腰间滑到了脚尖,来来回回数次,看的严郎整个人都快要缩到衣柜里面了之后,他才把手搭在了门板上面,打算出去面对另一场‘疾风暴雨’。
……这王阅读qiushu
“没大事儿,死不了。”严斐扫了严郎两眼,之后把视线转向了一边从头到尾都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的余典,把严郎扶到了沙发上坐好之后,缓缓地笑开了,“余先生,好久不见。”
严格来说,其实余典到现在都还没有真正的毕业,哪怕他的心里岁数再成熟,学历程度有多么的高,可这个称呼在严郎耳朵里面听起来……怎么就觉得这么不对劲儿呢?
他没滋没味的摸了摸自己还有点隐隐作痛的胸口,偷偷摸摸的解开了两颗口子看了看,啧,这没一会儿的功夫都已经淤青了。
他那个重大没小的爹在那边就扫了两眼,见严郎真的是没什么大事,又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严郎十分无语的放下了手,看着又再一次被针对起来了的余典,多多少少都带着些看好戏的心思。
“家弟年龄还小不懂事,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严斐露出了一副人模狗样的笑容,十分和蔼的伸出了手,对着余典笑的仿佛是见到了亲家,“今天的事情大概都是一场误会,稍后我就派人送你回去。”
严郎立马惊悚了,他在余典和他爹的脸上来回了两次,终于见他爹咳嗽了一下,就在他以为见到了希望的时候,他爹却道,“改天我做东,再请小余聚一聚,这孩子从小被他哥哥惯坏了,没大没小的……”
“啊,二位误会了。”余典笑笑收回了手,十分和善的看向了在沙发上面一脸抑郁的坐着的余典,“今天的事情,不是一个误会。”
严斐挑眉,严康皱眉。
余典在三个人各异的表情之下缓缓道,“我和严郎早就在一起了,两情相悦。”
严郎顿时大叫不好,还没来得及从沙发上面跑路,就被他爹给扯着领子扔到了地上,又是一拍桌子,“严郎――!”
严郎咬着牙给了余典一个表情,再一次十分没有骨气的跪了下去,一边十分没出息道,“爸,我错了。”
严康气的不住的大喘气,就连指着他的手都是抖得,“我告诉过你什么!我跟你说过什么――!”
严郎抬了抬眼皮,背天书一样的默道,“不准夜不归宿,不准三心二意,不准乱和人搞……”
“什么叫不乱和人、乱和人……”严康气的又是给了严郎一脚只不过这一次是存了些力气的,没有敢多使劲,可还是给严郎踹的往后倒了一下。
严郎没骨头似的又爬起来跪直了,偷偷的坐到了自己的脚后跟上面。
剩下的半句话,严康怎么都说不下去,喘了好一会儿的气,才忍了下去。
他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严郎几眼,随后用力的哼了一声,干脆抬脚走人了。
严斐落后了他一步,和余典有了一瞬间的眼神交流,就在他转身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冷的像是冰霜一样。
严郎翻了个白眼儿,顺势躺到了地毯上面,气虚似的道,“都特么怪你,白挨了老头子两脚。”
余典这次没搭理他,而是直接绕到了他前面看了看严郎的胸口。
严郎也没推开他,哼哼唧唧的道,“看见没,都紫了。”
余典沉默了一会儿,用手抚摸了那附近一下,严郎眼睛微微弯起,正想着怎么让余典给他点补偿的时候,却没想到余典直接抽手……走人了。
走人了?!!
严郎立马从地毯上爬起来,把沙发上的枕头直接扔到了余典的背影上,可惜没什么劲儿,枕头半路就夭折了,“你这个王八……嘶,哎呦。”
*
严郎在这边自己生着闷气,却压根没想到,余典再一次回来的时候,就是好几天之后了。
那天还下着雨,只是雾蒙蒙的一片,打伞没什么必要,不打伞站一会儿衣服也会湿,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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