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竟然都推给了二婶子!”
“真是岂有此理!
二婶子管着针线房,难道就会苛刻我这做侄女的。
不过是要两件衣裳,能值什么,竟不给做!
二婶子哪里是这样的人,必定是那针线房里头的人偷懒,有什么私弊。
老太太,该针线房的人叫来,该打的打,该撵出去的,也趁早撵出去。
免得传说出去,说咱们不会管家,苛刻家人!”
柳若媛明面上是在说针线房如何,可实际上句句话都是针对着柳二太太的。
柳二太太历来待人宽厚,遇事都是退三分的,何尝听过这些话,虽是心里面已经有了准备,但是脸上却还是有些挂不住。
柳若姒在一边瞧见了,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心中突地烧起一把火来。
柳若媛占便宜,甚至是污蔑、数落柳若姒,柳若姒或许还可以忍耐,但是柳若媛这样含沙射影地说柳二太太,柳若姒却无论如何不能忍。
既然柳若媛这样找上门来,那她还跟柳若媛客气什么那。
今天她就要让柳若媛知道,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人,是柳若媛惹不起的。
“咦,大姐姐说的这件事,娘你知道不知道?”柳若姒就假装问柳二太太。
不等柳二太太说话,柳若姒就又笑了。
“我想起来了!”柳若姒就笑道。
“我也想起来了。”柳若姗也笑了。
“老太太,”柳若姒就拉着柳若姗走到柳老太太跟前,“这件事我们知道。
大姐姐你先别生气,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听我慢慢跟你说。”
柳若媛就看着柳若姒,柳老太太也瞧着柳若姒,看柳若姒要说什么。
“那天针线房的人来找我娘,正好我娘有事,我就问是什么事。
针线房的人就说大家伙的冬衣都做好了,偏大姐姐又打发人去要一件上好的貂皮大氅,又要一件上好的银鼠坎肩。
家里面做冬衣,采买的皮子都用光了,且又不是份例里头的,大姐姐虽打发了人去要东西,却一没送银钱,二没送皮料子过去。
针线房的人统共有几个月钱,她们想要替大姐姐出这些个东西,也是出不起,因此上就来回我娘了。”
“我当时在也,听着好生奇怪。
还当是大姐姐身边哪个胆大的丫头,假传大姐姐的话,要占针线房的便宜。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大姐姐去要的!”柳若姗就笑道,一面看着柳若媛,面露不屑之色。
柳三太太见柳若姒和柳若姗替柳二太太出头,这也跟替她出头一样,就拉了柳二太太,高高兴兴在地一边瞧着。
“我倒是没那么想,因为那是刚听你说了。
大姐姐平白朝厨房里头要加菜,还得三婶子拿出钱来贴补的事。”柳若姒也笑道。
柳若媛虽是脸皮够厚,但是两个堂/妹当着面这样揭开旧事,直指她的病处,就觉得脸上有些发热,恼羞成怒起来。
“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咱们一大家子人,事事也都有个规矩,还都是祖上传下来的。
我当时就想着,这件事不合规矩。
可是大姐姐既然说了话出来,要是驳回了,也让大姐姐没脸。”柳若姒打量了一眼柳若媛。
“我就叫了几个管事的人来问了,以往可有这样的事,大太太和大/奶奶都是怎么处置的。”柳若姒就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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