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储觉得这也不应该是张英专‘门’前来的目的,因此微微一笑:“张将军一向立志报国,今日过来肯定还有另外的事情。
这里没有外人,一切但说无妨。”
张英一挑大拇指:“大侠果然眼光锐利,看问题一针见血!
不错,张某今日过访,的确有一事麻烦八郎大侠。
张某埋头练兵,就是为了抵御外辱,报效朝廷,而不是要去屠杀自己的百姓。”
“但是目前的局势一天比一天紧张,我也不能保证不被‘抽’调出去剿匪。
张某不想把‘精’锐之士消耗在剿匪的过程中,所以想聘请八郎大侠为朔州城守备兵营的枪‘棒’总教头。”
“如果八郎大侠能够屈尊降贵就任总教头一职,张某这就回去然后向监军侯大人申报招募一批新兵进行训练,而这个训练任务就想委托给八郎大侠。”
张英兴高采烈地走了,因为熊储没有犹豫就答应出任总教头一职。
通过简单的一番‘交’流,熊储对于张英这个人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这个人有一腔报国的热血,还有满身的正气,的确是一个好军人。
毫无疑问,张英‘交’给自己训练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新兵,肯定是他手下最‘精’锐的部队,不过是准备实施偷梁换柱,暗度陈仓之计保存实力而已。
目前,外敌近在咫尺,日夜虎视眈眈。
能够保存一支‘精’锐部队随时准备抵抗外敌,就为大明朝保存了一丝元气。
这是一个军人的谋略,也是一个军人的嘱托,熊储认为自己不应该推辞。
但是,张英开怀大笑出‘门’而去的时候,眼神里似乎还有某一种其它的含义。
可惜熊储反应稍慢,还‘弄’清楚那种莫测高深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张英就已经不见身影。
‘春’日里月上中天的时候,夜空里仍然有一丝寒气。
虽然这种寒气并不十分浓烈,但是熊储能够很清楚的感应到。
当熊储感觉到这一丝寒气突然转强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搞错了。
这根本不是寒气而是杀气,直接沁入肺腑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熊储在方丈室里面完成了一个大周天的修炼,然后就到藏经阁‘门’前的平台上散步,这是最近养成的习惯。
当然,对于佛家的建筑来说,比如大雄宝殿、比如弥陀殿、比如藏经阁等等,那不叫平台,而叫须弥座。
佛教的主体建筑不能直接放在土地上,下面一定有一座九层高的须弥座。
熊储一定要说这就是藏经阁大‘门’口的平台,其实你也拿他没有办法,因为须弥座顶部的确就是一个大平台。
这个大平台的中轴线上,距离藏经阁的大‘门’十八丈远有一尊高约四尺,‘胸’径六尺的双耳麒麟巨鼎。
麒麟巨鼎和藏经阁大‘门’之间有一座汉白‘玉’的山河桥,桥下是放生池。
不过现在放生池里面并没有水,当然也无法放生。
放生池里面没有水,所以就对方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把藏经阁庄重肃穆的氛围彻底给破坏了。
那也没办法,因为熊储和他手下的兄弟们都不是光头和尚,而且也不信佛,自然没有心情收拾什么放生池,这也可以理解不是吗?
凛冽的杀气来自须弥座的西南角,距离熊储所占的位置起码还有二十丈远。
这么远的距离之外出现一股杀气,而且还让自己打了一个冷颤,熊储已经怀疑来的就是什么坐‘床’活佛笃布巴,一般人没有这么深厚的功力。
“既然已经来了,就赶紧过来让你家公子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藏头‘露’尾的算什么玩意儿?”
熊储站在麒麟巨鼎旁边,虽然口中在胡说八道,但是左手仍然抚‘摸’着巨鼎的沿口,眼睛也盯着麒麟巨鼎,仿佛对身外一切都不在意。
他现在的这个样子让外人看来,就很有些处变不惊的韵味儿,让人莫测高深。
“弥陀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