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不保得住这个孩子我不管,我可不想给她背黑锅。”
雪烟半信半疑道:“这些我都知道,只是如果她真的下手,若离小姐有什么把握能保住我和孩子?”
若离摇头,雪烟的喜讯报得太早。
谁都知道,怀胎三月最易动摇。
再加上黎夫人虎视眈眈。
若离就是神医再世,也不敢打这个包票:“并没有什么把握。
我只是来告诉你需要小心些,别害了自己还要连累了问月和我。”
若离话已经带到,也不愿久留,起身离开。
雪烟也起身相送。
若离转身之际,刚巧看见雪烟的绣架,于是好心提醒道:“你有了身孕,不要做这些劳神的事情,你这屋子里太暗,对眼睛不好。”
雪烟点点头:“这是夫人之前让我绣的。
我一直搁着没动,如今有了身孕不用服侍老爷,正好拿出来解闷。”
雪烟话还没说完,若离就绕过她直奔绣架而来。
绣架上是一副粉橘色的丝绸。
料子轻薄细腻,若是在上面用绣线勾花,就会特别逼真好看。
若离手指抚摸着丝绸,回头对吓傻了的雪烟说:“这丝绸料子,是夫人送来的?
她还给你了什么,都拿出来让我看看,一件儿也别落下。”
“这丝绸料子能有什么问题?
这也不是吃到肚里去的……”雪烟越说声音越小,“还有绣这幅料子的绣线,也是夫人送来的。”
雪烟说完,就将绣架下面一格抽屉拉开。
里面果然都是各色丝线。
若离用手触摸绣布,明显不是丝绸该有的柔滑。
表面干涩僵硬,像是被浆洗过一样。
若是穿久用旧的衣服,常会送到浆洗房去。
无论什么衣料,只要用浆粉浆过之后,就会变得硬挺整洁。
穿起来也显得富贵体面。
可是妇人家的丝绸,却讲究轻柔飘逸。
这浸过浆的绣布和绣线果然有问题。
若离俯下*身子轻嗅,有一种淡到不易察觉的药香萦绕。
若离已经可以肯定,这就是夫人的杰作。
“你又不擅长刺绣,夫人为什么让你来绣这个?”若离将小抽屉里所有的绣线取出来,丢在绣架上,“问月,把这些东西都收好放到外头去吧。”
雪烟慌了神:“若离小姐,这东西究竟怎么了?”
“这绣布和绣线用药浸泡过。”若离同情的看着雪烟,“想要知道是什么药,需要把这丝绸放进水里洗涤,才能弄得明白。”
雪烟不愿意相信:“可是这幅绣片不是给我的,是夫人要留着自己穿的,她怎么会给自己的衣服下药?”
“你要是日日与这药材相处,早已经伤了胎了!
等你绣好之后给她送去,她过水一洗再穿出来,那时候你连证据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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