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这几个奴才偷盗了明珠,嫁祸给女儿。”
“他们只是不记得了!
况且你那天自己都承认了,后来又装病装昏,难道你不是也记得了?”若露看见事情不妙,忍不住从夫人怀里挣脱,跳着脚质问若离。
若离纤细的身材被绳子勒的生疼,可怜兮兮的看着老爷。
此时越是不出声说话,越是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好了!”老爷不耐烦的挥挥手,“御赐的明珠我再着人去找找,黎若离你顶撞母亲,装病撒谎。
依家法,责十杖。”
老爷说完拂袖而去,留下一厅堂的人都不满意。
夫人面上仍然看不出喜怒,而若露肯定是嫌处罚的太轻了。
黎若离也很不满意,明明就是有人栽赃。
却仍然要处罚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可是老爷的命令没有人能质疑。
不多时,若离就被捆到了一张凳子上。
她眼看着两个婆子拿着一人高的木杖向她走来。
“天啊!
家法通常不都是用戒尺打手心吗?
这还不如直接上刑具吧。”
那木杖上泛着光滑的黑光,估计用得久了被血染透。
黎若离现在忍受着痛苦考验,腹中的绞痛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当第一杖打下来的时候,黎若离就知道自己决挨不过十杖。
那长而厚重的木杖击打在若离的腰臀,才第三下就见衣裙下渗出鲜血痕迹。
若离脸色惨白,冷汗很快就湿透了她的里衣。
执行家法的婆子对若离毫无怜惜,手中的木杖一下接着一下。
丝毫不给若离喘息的机会。
“好痛,啊!”若离第一次感到皮开肉绽的痛,她仿佛看见了自己的肌肉在木杖下被撕裂、拍碎。
等若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睁眼就感到一阵剧痛。
看来臀部伤的很重,若离缓缓的用手背试试自己额头的温度:“还好,暂时没有发烧。”
若离的动静惊醒了趴在床边的秀儿:“小姐,小姐你醒了?
秀儿没用,不能保护小姐,害小姐受苦了!”秀儿使劲哭着还不忘给若离点上两根蜡烛。
“你这孩子怎么就会哭啊!”若离本来就疼,哪有心情再掩饰自己的性格,“快别哭了,给我拿点吃的去,不要油腻辛辣荤腥!”
“还有,看看有没有常备着的药,都给我拿来。”
一口气吩咐完,黎若离无力的把整张脸贴在枕头上。
要是没有好药材,今后最少一个月都要这样趴在床上了。
本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没想到莫名的变成了别人,却还是免不了要受到这样的挫折。
黎若离被打伤的地方仍在剧痛,但是更痛的地方,确是心里。
想到这一天发生的一切,黎若离对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深深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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