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傻柱的屋里,这个阎老西一听说这两位有事儿求自己,干脆连回家拿酒都省了。
好在傻柱也是个爱喝的,家里从来就没缺过酒。
一瓶正宗的红星二锅头,被这家伙给拿了出来,摆到了桌子上。
三个大男人,只有半只鸡,这个酒怎么喝?
可能这个时代的人感觉已经挺好了,但侯大林可不行。
侯大林虽说不怎么喝酒,但这不代表他不爱喝酒。
喝酒喝的是个气氛,他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那是滴酒不沾的。
可是如今有了喝酒的机会,如果就守着一盆鸡汤,嗦螺着鸡骨头喝酒,那就没意思了。
“柱子哥,就一个菜啊?
这怎么喝?”侯大林的一句话,把两个人都说楞了,一个菜?
你小子还想吃席啊。
“这样,柱子哥,我那边有白菜,你给拌个白菜心儿。”说完,侯大林就自己出了屋了。
“嘿!
好嘛,这是个讲究的主儿!”傻柱回过神儿来,说着这么一句。
三大爷更高兴,有好东西吃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反正拿的又不是他家的白菜。
侯大林回屋,拿了一颗白菜,想了想,有从空间里,掏出来一盆香辣兔肉,这才又返回了傻柱的家里。
无非是点儿吃的,这个他也没太计较。
总之,自己能喝的痛快最重要。
反正他的东西,得来的容易,就当花钱请了几个陪客了。
等他一进屋,两个人的眼睛就直了。
一盆子兔子肉,又红又亮,一看就用料十足。
“大林,你这是干什么?
你一个月才几块钱?
可不能这么造啊。
过日子省着点儿,以后还得娶媳妇呢。”傻柱是真的有点儿感动到了,这人跟人就不能比,看看眼前的这两位,一个知道自己回家拿肉加菜,一个就只带着嘴过来。
这谁能交谁不能交,一目了然。
“柱子哥,我都来了这个院子这么久了,咱哥俩还是第一次喝酒。
做弟弟的就是在没溜儿,规矩还是懂的。”侯大林话也说的漂亮,反正东西都拿来了,自然要把道义也给占上。
“行,大林兄弟,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了,能交。”傻柱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就说出了这番话。
随后,傻柱接过白菜,三两下就拌了一小盆的凉菜,端到了桌子上。
三个人这才喝了起来。
侯大林喝着这熟悉的味道,一时间竟然有些贪杯了。
他借着给两个人敬酒的机会,自己一口气就喝了好几杯。
“大林真是个实在人,快,吃点菜,哪能这么喝啊,压一压,压一压。”傻柱劝着侯大林,一旁的阎老西拿着半个秃头,也一个劲儿的跟着比划,只不过嘴里塞的太满,说话不方便。
解了嘴里的馋虫,侯大林这才放慢了速度。
跟傻柱边吃边聊了起来。
满院子的人听着这边呼呼喝喝的声音,闻着特有的香味可就睡不着觉了。
二大爷刘海中,在屋里转悠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加入到那边去。
心情烦躁的他,只能用儿子在棍棒地下的求饶声,暂时压制心中的闷气。
“大林,之前你说你有事儿找我,是个什么事儿呢?”吃饱了的阎老西,脑子里已经开始想着下一顿了。
这个时候,他最希望别人求自己办事儿了。
“哦,他是这么个事儿。
我柱子哥跟我说啊,他看上你们学校的那个冉秋叶了,想让您帮着做个媒。”侯大林的话一出口,三大爷还没啥反应,傻柱倒是最先喷了。
“大林兄弟,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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