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在藤牢中说的那几句话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可舒大哥偏偏信他。”卓文嫣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原先那股子懦弱也突然随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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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舒少爷一定会相信祢的话。”?
“他用我们那……个事要胁,我怕舒大哥不高兴。”卓文嫣的秀脸上又染上了一层薄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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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云怔了怔,随即怒道:“那只不过是无心之失,他凭什么拿这个要胁人。”?
卓文嫣脸色一红,幽幽叹道:“这种事对你们男子当然是小事,可对我们女子就是大事了,卓家是礼仪之家,家规极严,这种事要是被外人知道可就麻烦了。
你千万别对外人说,否则你我都有大麻烦。”?
耶律云这才明白卓文嫣为什么没有帮忙解说,他本是一个山野之人,虽略看了一些书,但怎能深切地了解到礼教制度对女子的规范之严,因此并不清楚事情对于卓文嫣的声誉有多严重,但卓文嫣既然说了出来,他也不好再提,只好应道:“我一定不说,但不除掉他,我放心不下。”?
“好热闹啊!
说什么这么高兴啊?”玉暇子推开了门阴笑着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舒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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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玉平面色有些不悦,急步走上去拉着卓文嫣手便往外走,边走还边说道:“文嫣,这种人还是少和他在一起,免得辱没了祢的名声。”?
耶律云见了玉暇子怒火中烧,右手慢慢地移向了身边的银枪,但碍于卓文嫣和舒玉平,所以迟迟没有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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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暇子也想杀他,然而想到这个时候杀他会暴露自己杀人灭口的企图,所以看了他两眼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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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云见他背对着自己,心道:“这么好的机会不杀他岂不可惜。”?
下定决心的他咬牙忍着疼痛,身影忽然暴起,右手一拧枪柄,银枪飞快而起,挑向玉暇子的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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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一道银光疾驰,划向了玉暇子,然而耶律云受了伤的手脚不灵活,而且手一动便扯到了伤口,使他的手臂颤了一下,枪尖因而也刺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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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枪尖竟然刺中了玉暇子的大腿腿根,差一点就断了玉暇子的命根子,就是如此,玉暇子也痛得惨叫连连,胯下的剧痛令他捂着伤处直挺挺地跪了下来,鲜血沿着他的双手一直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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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云见了一边心中大叹可惜,一边笑着叫道:“淫贼,你也有今天了,哈哈,过瘾。”接着随手一拉,枪尖的倒钩又拉下了一大块皮肉,顿时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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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之下,玉暇子疼得浑身冒汗,眼前发黑,几乎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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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玉平和卓文嫣听到惨叫声急忙回头,见耶律云枪伤了玉暇子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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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玉平勃然大怒,觉得耶律云不思悔改又添罪行,而且伤的还是自己的师兄,杀心顿起,右手向耶律云急挥而去,却被卓文嫣的玉手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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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嫣,这是什么意思?
为何要袒护凶手。”舒玉平凝视着卓文嫣,满脸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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