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暇子心中大叫不妙,他知道只要师弟认定了自己,自己绝对没命,要想活命就必须使师弟相信自己,然而卓文嫣对师弟的影响力太大,除非能破坏这种关系,否则不可能说服师弟,因而心里生出了一个歹毒的念头。
他突然站了起来,手指着卓文嫣大声斥骂道:“祢这个贱妇,我好心替祢遮掩,祢却不思回报,反而为了救祢的情夫诬陷我。”?
舒玉平蹬蹬倒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口里喃喃地道:“文嫣,这是真的吗?”?
卓文嫣又羞又气,娇叱道:“他胡说。”?
“混蛋!”耶律云更是勃然大怒,若不是一直遇到意外的事件,他早就打算杀掉玉暇子,这时想都不想就举枪突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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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暇子这次有了防备早已移好了位置,见他稍有异动就躲到了舒玉平的身后,还不忘挑唆道:“师弟,你看看,他们多齐心啊!
这是杀人灭口,我就是死了也替你不值啊!”?
舒玉平双眼圆睁紧盯着耶律云,右手也慢慢地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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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嫣惊叫道:“舒大哥,不要。”?
玉暇子见了心中大喜,继续挑拨道:“师弟,你看卓小姐的表情就明白了。”?
舒玉平脸上的寒霜越来越厚,双眼似要杀人似的死盯着耶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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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嫣见状忙制止道:“舒大哥,你不会不相信我吧,我们虽说还没有定亲,但我的心天地可鉴。”?
舒玉平听了精神一振,神情也轻松了许多,但还是有些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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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暇子见势不妙,叹息着道:“哎,可惜啊,我一心一意为师父寻找灵物,这才冒险来到这个岛上,当时如果不是我,你的文嫣也许活不到今天了,她和这小子在牢里极尽缠绵,旁若无人,我真替你伤心呀!”?
卓文嫣羞愤已极,气得眼泪都流了起来,大声叱喝道:“你胡说,你在藤牢中所说的风言风语我可一句也没忘,你才是卑鄙小人。”?
“哦,是吗?
说几句来听听。”?
“你……”玉暇子说的都调戏之辞,卓文嫣怎能说得出口,气得半天也说不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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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暇子冷笑道:“祢和耶律云含血喷人只不过是为了掩饰你们的好事罢了。”?
“你胡说。”?
“我胡说?”玉暇子转头郑重地问道:“师弟,你这位未婚妻与你可曾有过什么亲热的举动吗?”?
舒玉平有点窘,道:“没,没有,我们尚未成亲,怎么会有什么亲热的举动呢?”?
“那么说连嘴都没亲过?”?
卓文嫣听了脸刷的一下全白了,她最怕就是提这一点,此时恨不得找个洞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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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玉平见玉暇子说的直白,窘得满脸通红,连忙摆手道:“没,没有。”?
玉暇子指着卓文嫣冷笑道:“我亲眼看见你这位未婚妻与别人又抱又亲,香艳非常啊!”?
“你胡说!”舒玉平和卓文嫣一起怒喝了出来,然而卓文嫣的语气中藏着一丝软弱,而舒玉平则是充满了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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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暇子喝问道:“卓姑娘,我亲眼见祢和耶律云亲嘴,这祢恐怕无法否认吧?”?
舒玉平再次用凌厉的目光指向耶律云,一对英目睁得比虎眼还大,他所担心地不是耶律云对卓文嫣做了什么,而是卓文嫣的心,虽然在他的潜意识中,耶律云是远比他要低级的人,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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