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云满不在乎地道:“算了吧,你要是能动手早就动手抢了,就像你在船上一样,想吓我可没这么容易。”?
午参勃然大怒,死死地瞪了耶律云一眼,但他心里明白,现在动手胜负未知,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他不敢冒然出手,眼睛一转,笑容又回到脸上,好言劝道:“小子,那画对你也没什么用,你留在手上也不过是为了利益而已,想要什么你说,我一定帮你办到,金银、美女、官位,只要你说得出,我就能办到。”?
耶律云轻笑道:“你说的也是,这画对我来说是没什么用,只是我信不过你。”?
午参见他软硬不吃,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怒喝道:“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午参可不是普通人,你的枪术再好,也抵挡不住我的道术。”?
“想动手就来吧!”耶律云虽然故作镇定,但心里却在犯愁,着急地思考着如何应敌。”?
午参愤然伸手入怀,准备动手拿他的法器――水凝珠,然而他的手刚入怀,脸色就变得全无血色,一脸的震惊,当然手也慢慢地移出了怀,手里的水凝珠却裂成了数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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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云见他这副模样,终于舒了口气,笑道:“动手啊!
怎么不动了?”?
“该死的魔画,把我辛辛苦苦炼成的水凝珠变成了这样。”午参愤然把手上的碎珠狠狠地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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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逃命就不错了,我看你还是安心休养,然后回去再炼一个吧,也许能炼个大一点的。”轻松的心情使耶律云连说话都俏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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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参哼了一声,心念又转头,阴笑道:“小子,我不想为难你,你只有一只手,做不了什么大事,还是跟着我吧,我一定包你荣华富贵。”?
“哦,口气不小啊!”?
午参傲然笑道:“我是锐国左丞相姬元伯的上宾,我的要求他从来都没有推辞过。”?
“锐国?
就是正在进攻高阳国的锐国?”?
“正是,等我们灭了高阳国,就是东南第一大国,只要你把魔画交给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耶律云忽道:“要是我拿着这画上战场,恐怕锐国军队没有一个能逃。”?
午参怔了怔,想到那黑色的大幕罩在战场上的情景,即使他再阴险也感到不寒而栗,颤声道:“你……你……没想到你这么狠!”?
耶律云原本是随口一说,回想自己所说的话,也觉得无比震惊,喃喃地道:“是啊,要是把这画用在战场上,千军万马也会灰飞烟灭。”?
“小子,要是真用了,恐怕连你自己也难保。”?
耶律云微笑道:“你拿了不也是一样吗?”?
“我是修道人,自然知道如何控制魔画威力的大小,不像你一个武夫。”?
耶律云轻笑道:“我现在就去学道,一样能控制魔画,何必让你辛苦呢!”?
午参听了猛一抬头喝道:“小子,你真的不肯给我?”?
“不必再说,我现在就走。”?
“就算没有水凝珠,我也能收拾你。”午参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方锦帕作势要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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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云见他不肯放弃,只好挺起枪尖,准备迎接随时而来的进攻,现在他身子有伤,跳跃不灵,因而才没主动出击,突然他心生一念,立即唤出酒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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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参的道术还没有施展,便被枪尖喷出的烈酒洒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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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耶律云放毒液,吓得连伤都忘了,一溜烟奔回了屋子,不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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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云哈哈大笑了一阵,叫道:“我赠你美酒,你怎么不领情啊!”?
“小子,你居然敢戏弄我,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午参一手扶着门,一手指着耶律云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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