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眠醒来,一家子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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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对大功臣陆辞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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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买来冲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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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眠:男人,你脸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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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并不,我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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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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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欠他一个,哦不,三个起步的小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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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仿佛换了个人,变得内敛而……害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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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地上的母鸡睁眼说瞎话:“那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晚上就没了,我以为是凶兆,守了娘子一夜……”>
“肯定是鸡给人挡灾了,死得好!”柳明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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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其他人纷纷附和,就连一向“子不语怪力乱神”挂在嘴边的柳秀才,都没反驳她,看向陆辞的眼中都充满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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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眠:母鸡,冤有头债有主,你记着你的仇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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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尝试着下床,家里人都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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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却笑着道:“娘子想活动一下也好,我扶着她。”>
“妹婿,你的腿……”柳明仁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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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陆辞豁达一笑,“扶娘子还是可以的。”>
他过来扶着柳云眠,大手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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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眠本来想拒绝,但是想起那只死不瞑目的母鸡,她这只识趣的猴子,决定先迷惑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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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露出娇羞的笑容,“有劳相公了。”>
柳明仁道:“这小两口,多好!”>
这冲喜,非但把性命从阎王那里抢来了,连性情都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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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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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但她这么想,全家人都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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