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姓赵的那狗东西果然开始找茬。
"阿强!
你他妈螺丝拧歪了!
"
"阿强!
动作这么慢,没吃饭啊?
"
"阿强!
这批货返工!
"
一上午,整个车间就听见他在那儿吼。
阿强跟个受气包似的,弓着背不停点头哈腰:"是是是,我马上改.
.
.
"
我冷眼旁观,拳头在台子底下攥得死紧。
中午吃完饭回来,赵组长的更来劲了。
他晃到阿强身后,突然抬手"啪"地拍了阿强后脑勺一下:"死娘炮,干活利索点!
"
这一巴掌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阿强一个趔趄,手里的螺丝刀"当啷"掉在地上。
我"腾"地站起来,台子被我撞得"哐当"一声响:"姓赵的,你说就说,别他妈动手动脚!
"
整个车间瞬间安静了。
赵组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出头。
他转过身,眯着眼睛打量我:"哟呵,小逼崽子长能耐了?
"
我直勾勾盯着他。
这货虽然是北方人,长得五大三粗,但我这两个月被张姐的伙食喂得蹭蹭长个,站起来都快一米职食堂。
张姐正在后厨削土豆,围裙上沾满了泥点子。
"姐。
"我喊了一声,把阿强给的那包红双喜塞进她围裙口袋。
张姐抬头一看我脸上的伤,手里的削皮刀"当啷"掉在地上:"哎哟!
你这脸咋回事?
"
"跟组长干了一架,被开除了。
"我咧嘴一笑,结果扯到伤口,疼得直抽气。
张姐气得直戳我脑门:"你这臭小子!
出来打工不老实点,还敢跟组长打架?
"她一边骂一边从兜里掏出红花油,"等着,我给你擦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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