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千两,一座三进的宅子,这些对于荣国公府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伤筋动骨的开销。
主要是一时之间要拿出这么多现银和一座地段上佳的宅院,即便是他也需要费些时间。
更何况他打心底里并不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她的医术能值这个价。
他请过御医,访过无数杏林圣手,个个都是德高望重名满京华的人物,他们的诊金也从未有过如此离谱的先例!
这个女人凭什么?
!
就凭她是肃王举荐的?
肃王的面子难道就值千两黄金,一座宅子?
这简直是荒谬!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就在他心中犹豫不决之际,站在一旁的荣国公夫人当即就按捺不住,柳眉倒竖,指着宿琳琅怒斥道。
“千两黄金救一人?
你这医术到底怎么样还未可知呢!
就算是宫里的御医也不敢开出这等诊费!
你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郎中竟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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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口!”荣国公低声喝止了自己的夫人。
他虽然也觉得这诊金离谱,但他毕竟是一家之主,不能失了体面。
宿琳琅对她的怒斥置若罔闻。
就在这时,内室的床榻上忽然传来一个苍老而又虚弱的声音。
“治!
就让她治!”
躺在床上被病痛折磨得形容枯槁的老夫人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了半个身子,那双浑浊却依旧精光四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
“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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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了这么些天了,这骨头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啃,生不如死!
我实在是不想再疼下去了!”她喘着粗气,每一句话都说得极为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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