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东大校门的。

耳边还是王迪她们刚才说的话，一句一句，像钝刀子一样慢慢剜进心里。

“程程这个学期都没来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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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身体出了一点问题，她很早之前就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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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还以为你知道呢，你不是她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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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楚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忽然觉得步子都有些发虚。

他拿出手机，手指几乎是抖着去拨姜程程的号码。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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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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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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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声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赵楚生也从来没有觉得有一刻拨打电话竟然是需要这样长的时间。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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