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四人在招待所的前台退了房。
何大清领着儿女,直奔保定城里老字号的白运章包子铺。
四人围着一张兜里。
何大清抢上前,一把接过网兜拎在手里:“我来拎,我来拎!
这酱菜就粥吃最下饭,儿媳妇肯定喜欢。”
出了供销社,四人顺着街道往东走。
走出去两条街,何大清脚步慢了下来,左右看了看,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柱子,走错了。”何大清指着相反的方向,“去火车站得往西边拐,再走一条街坐公交车。
咱们这是往纺织厂的方向去啊。”
何雨柱脚下没停,头也不回地说:“没走错,就是去纺织厂。”
“去纺织厂干啥?”何大清一头雾水,抓了抓头皮,“我工位不都转出去了吗?
难不成你还有东西落在那儿了?”
何雨梁双手揣在裤兜里,嘴里叼着根牙签,斜了何大清一眼:“老何,你就不好奇昨天我们是怎么来的吗?”
“还能怎么来,不就是坐火车来的。”何大清理所当然地回答。
何雨水在旁边扑哧一声乐了,走上前挽住何大清的胳膊:“爹,你听我说,我大哥他没走错路。
咱们也不用去火车站挤火车,我哥的车就停在纺织厂的大院里呢。”
何大清愣住了,网兜在手里晃荡了一下:“车?
啥车?
洋车?”
“汽车!”何雨水扬起下巴,满脸骄傲,“工业部专门给我大哥配的小汽车!
昨天我们就是开着小汽车从四九城一路过来的。”
何大清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白运章包子。
他瞪着眼,看看何雨水,又看看走在前面的何雨柱,半天没回过神来。
汽车?
在保定这地界,连纺织厂的汪厂长平时出门都只能骑个二兜都觉得轻了几分。
一行人走到纺织厂大门口。
刚准备进去,门卫室的门开了,昨天带队去白寡妇家的那位刘干事快步迎了出来。
他一眼看见何雨柱,立刻立正,抬手敬了个标准的礼。
“首长好!”刘干事声音洪亮。
何雨柱停下脚步,点点头:“刘干事,这么早在这儿等我,案子有结果了?”
“报告首长,连夜审出来了!”刘干事放下手,语气里透着干练,“昨天把人带回所里,稍微一审,那娘仨就全招了。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白寡妇涉嫌重大诈骗,外加同谋敲诈勒索;那两个小的涉嫌寻衅滋事、暴力抗法。”
刘干事顿了顿,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何大清,继续说道:“考虑到首长的身份和这件案子的恶劣程度,局里连夜加急办了手续。
直接重判!”
“怎么判的?”何雨梁吐掉嘴里的牙签,插嘴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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