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
易中海披着青布大棉袄,扯过一根布带子在腰间系紧,踏着青砖上的薄冰走入院子。
披着旧大衣的邻居们纷纷从各家探出头。
易中海停在何家正房门前。
视线往下落。
门槛外,一只豁口破海碗倒扣在青砖上。
散碎的鸡骨架、被嚼得发白的脆骨、几片干瘪的老姜散落一地。
夜里的低温把骨头缝里的油水冻结,结出一层泛着亮光的白腻油脂。
易中海眼皮抖动两下。
他了解贾张氏,这老泼妇一晚上不闹就浑身难受。
但他目光一转,落在门内的何雨柱身上。
何大清跑了,这傻小子这两天硬得很,脱离了掌控。
这是个敲打的机会。
只要借着这碗骨头,把“不敬长辈”的罪名钉死在何雨柱头上,何家还得乖乖受他摆布。
“大半夜闹腾什么!”易中海板起脸,手指点向何雨柱,“柱子,你这就过了!
家里弄到点吃食,你尾巴翘上天了?
贾家大妈好心好意大半夜来帮你们看火,你拿一碗吃剩的骨头渣子打发长辈?”
一顶大帽子重重压下来。
何雨柱气血上涌,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手腕外翻,双拳捏得咯吱作响。
熟练级不值。
阎埠贵越过易中海,直接站到何雨梁跟前。
“梁子别哭。”阎埠贵挤出满脸褶子的笑,两只眼珠子黏在那破海碗上拔不下来,“这骨头真是丰泽园的?”
“是的,阎老师。”何雨梁配合地把碗往前送了送。
阎埠贵搓搓冻僵的手,转头冲着何雨柱堆起笑脸。
“柱子!
你看这事闹的。
贾大妈平时吃得精贵,看不上这些。
这骨头扔了怪可惜的。
贾家不要,我不嫌弃,给我拿去熬汤。”
人群里传来倒吸气的声音。
堂堂人民教师,大半夜跑来要半碗别人啃过的骨头渣!
何雨柱冷眼看着阎埠贵。
这老算盘精为了占便宜,连那张老脸都扯下来踩在脚底。
“您要?”何雨柱下巴微抬,“这可是从泥里捡起来的。”
“不嫌弃!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