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走后,二房的屋子里爆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战争。
起因很简单—分钱。
陈书砚把那十两银子摊在炕桌上,一锭五两的,两锭。
柳依依眼睛亮了:"说好的,给我五两。
"
陈书砚的手按在银子上没动。
"当初说好二十两,你五两。
如今只到手十两,哪来的五两给你?
"
柳依依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
"陈书砚,你说这话亏不亏心?
当初回门的时候,你说借你二两,到时候还我五两。
而且,这事是谁牵的头,嫁衣谁绣的?
媒婆来那天,谁张罗的茶水?
我手上被你妹妹掐的印子还没消呢,你跟我说没有?
"
陈书砚从怀里摸出二两碎银,码在桌角。
"这二两是当初跟你借的,还你。
多的没有。
"
柳依依盯着那二两银子,没伸手。
"二两?
打发叫花子呢。
"
"爱要不要。
"
陈秀芬在隔壁屋听着,没敢出声。
小两口吵架,她一个当婆婆的不好掺和,况且她心里也在盘算——这十两银子,得给人贩子还五两,剩下五两是书砚赶考的银子,一文都不能动。
柳依依也不是吃素的。
她往炕沿上一坐,翘着腿,慢悠悠开口:"陈书砚,我爹的书斋你去过几回了?
"
陈书砚的手指顿了一下。
柳依依继续说:"你在书院买一本《春秋集注》得多少钱?
一两二。
我爹铺子里全套经史子集,你要是能随便看,一年省多少银子,自己算。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