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的东北,黑舞厅遍地。
五块钱一只摸摸舞,场里的女人随便挑,一支舞能跳10分钟。
我爸和我妈就是在黑舞厅认识的。
我妈叫陈艳萍,是“闪闪新舞厅”的小姐。
据我爸说,我妈年轻时长得相当带劲。
大高个,波浪卷发。
皮肤白的发光,胸脯鼓鼓的。
那年我妈才20出头,刚下海,我爸一眼就相中了她。
两人自黑舞厅相识,其实没多少交情。
我爸请我妈吃过几顿烧烤。
有一天,两个人喝醉了,晕晕乎乎就睡到了一起。
但是从头至尾,也只有那么一回。
紧接着,过了九个多月。
我妈把一个刚出生的男婴,偷偷丢到我爸家门口,里面附带了一张纸条。
“张雷子,这是你的娃。
谁播的种谁养。”
我爸连那天晚上自己入没入户都记不起来,却莫名其妙添了个大儿子。
可自打那天起,陈艳萍就消失了。
我爸就算不想认我也没招。
他还是接受了我,还给我取了一个响亮亮的大号——张大炮。
大炮一声震天响,吓跑魑魅与魍魉。
这名虽土,却有含义。
我生来瘦弱,房四宝、古籍善本、佛像等……但凡是老物件他都买卖。
可说实话,现在这年头,古董行不好干。
尤其是在东北,东北这边经济一般,古玩这行业干不起来。
我们店里大多是些半旧不新的玩意,偶尔收着个好东西,还得提防被那些“铲地皮”的坑了。
不过,我爸并不靠着古玩吃饭。
他的主营业务是——阴货!
阴货,就是带着阴气的老物件。
或是死人的贴身旧物,或是陪葬品,也有可能是凶宅的遗留物。
总之,这些老物件上面沾过死人血,五行属阴。
阴货有了年头,就容易成精,甚至闹出许多怪事。
就比方说,二十年代初,我爸收过一口铸铁锅,十印海口,直径一米多长。
那铁锅乍一看平平无奇,可是每每靠近,都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肉香。
有一天晚上,半夜1点多钟。
我起夜撒了泡尿,然后便闻到整个铺子都是肉香四溢。
我当时饿的肚皮直打鼓,那肉香味太浓了,贼馋人。
我浑身一哆嗦,抖了三抖提上裤子,人也不困了。
我就满店铺开始找肉,直到,我走到那口铸铁锅面前。
掀开锅盖,只见里头漂了半锅的胳膊和腿……
后来,我爸跟我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