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
“关东会?”
老人听不懂这个名字。
我换了个问法:“是不是有个说东北话的男人?”
“有。”
“他们去过旧寺?”
“不知道。”
“你给他们画图了?”
“没有。”
“那他们怎么走的?”
“带走了一个年轻人。”
扎西在旁边脸色一变。
“谁?”
“泽仁。”
扎西显然认识。
他走到火边,急声问了几句藏话,多吉回答后,他脸越来越沉。
我问:“怎么回事?”
扎西道:“泽仁是玉隆那边的赶马人,去年入冬前跟几个外地人进山。
他家里以为他去甘孜运货,到现在没回来。”
郑有德道:“那伙人有几个?”
“扎西也不清楚。”多吉说,“来找我时五个,带走泽仁时是十来个。”
张西武问:“他们带没带枪?”
多吉指了指腰后。
“有一个人这里鼓着。”
马二低声道:“锅里带火。”
郑有德道:“听见了。”
这条消息让地图的分量又重了一层。
对方可能已经进过牛角沟,哪怕没找到墓,也可能在旧寺附近留下人、绳索、记号和物资。
“明天先回县城。”郑有德道。
“你们不从这里进山?”
“物资不够。”
多吉看了一眼我们的行李:“也是,至少要十天的。”
马二问:“真要这么久吗?”
多吉用手指依次点着图上的冰沟和牛角沟。
“天气好,两天能到崖下。
下雪,五天也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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