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踪站在海滩干瞪眼，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先往里走。”李海生朝冰山深处挥了一下手，“所有人，离开边缘。

冰面有裂缝，别踩薄的地方。”

众人互相搀扶着朝冰山深处移动。

这座冰山比远处看更大、更厚，边缘是断裂的冰崖，内部是起伏的冰脊和浅沟。

李海生找了一处背风的冰坳，把所有人安置进去。

林晚晴抱着小大勇蹲在冰坳最里面，用身体挡着从西北方向灌进来的寒风。

松露子抱着小安乐缩在她旁边，安妮把药袋里最后几片干草药塞进小安乐的襁褓里。

阿玛雅裹着裴秀妍的外套，小安邦在她怀里哼哼唧唧。

索菲亚蹲在冰坳边缘，小白缩在她旁边，两个小家伙冻得瑟瑟发抖。

火猴从索菲亚肩上跳到冰面上，又跳回来，尾巴扫过冰面，焦急地来回转圈。

苍穹落在冰坳外侧的冰脊上，翅膀半张，暗金色的瞳孔扫视着海面。

“苍穹。”李海生走过去，拍了拍它的后颈，“你还能打吗？”

苍穹偏过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嗷”。

能打。

“雷霆呢？”李海生面朝东方。

雷霆在暗门打开之后没有跟着上冰山，它停在西侧海岸线的碎石坡上，被踪的暗红色光网挡在了外面。

“头领，你试试召唤它。”禄坤说。

李海生闭上眼，攥住金乌和鲸鱼珠。

他把意识推出去，穿过海面，穿过碎石坡，朝雷霆的位置延伸。

三秒后他睁开眼。

“它还在。

被踪的光网压住。

但踪被白猿王箍住后，光网压制力迅速减少。”

“能冲出来吗？”骨岩问。

“能。”李海生说，“但需要时间。

如果我全力催动，大概一刻钟能挣脱。”

“一刻钟。”禄坤大喜，“那很快，有了雷霆，咱们安全就有了保障。”

李海生催动金乌鲸鱼珠，暖流涌入耳道，听力锐化，正在呼叫雷霆时，突然他听见东北方向，大约五海里外，柴油发动机的轰鸣，螺旋桨搅动海水的稳定节拍。

至少两艘，可能三艘。

“大家注意。”李海生收回听力，“附近就有军舰，应该是漂亮国的，十分钟后它们进入视线。

一刻钟，它们进入射程。”

冰坳里安静了一拍。

“头领。”骨岩第一次有些沮丧，他把砍刀从腰后抽出来，在冰面上磕了一下，“你说怎么打。

人家是军舰，咱们的m4打不了军舰。”

李海生蹲在冰面上，用手指在冰面划了一道粗线代表冰山边缘，又在粗线外侧画了三个小圈代表军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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