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娅的声音不高不低。】

【但那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有那么一瞬，你的错觉告诉你。】

【她好像……】

【能看穿你脑子里刚刚转过的那些念头！】

【你怔了一瞬。】

【转头看向管道，头灯的光束照过去，前方的岔口出现在五米之外。】

【按照地图，你应该在岔口右转。】

【但你刚才走过的这一段，是一条笔直的通道。】

【你确实走过了。】

【你在发呆的时候，经过了你应该转向的岔口。】

【“……抱歉。”】

【你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转身往回走，经过佐娅身边的时候，她侧身让了半步。】

【她的肩膀擦过你的战术背心。】

【布料和布料之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那声音很轻。】

【但在寂静的管道里清晰可闻。】

【你停了一瞬。】

【佐娅没有停顿。】

【她侧身让开你之后，稳步走在你前面，朝那个岔口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在头灯的光束里，被勾勒出一道窄而利落的轮廓。】

【腰线收束得干净整齐，每一处转折都清晰明确。】

【你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岔口的转弯处，然后跟了上去。】

【“……操！”】

【你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那是佐娅，一个对你来说几乎不认识的队友。】

【你脑子里的那些念头，就算没有后果，也不应该浪费在这种地方。】

【模拟器给你的试错机会，是用来解决战术问题的。】

【不是让你在这里当混蛋的！】

【“呼——”】

【深呼吸。】

【冷空气灌进肺里，带走了那一丝燥热。】

【你加快了脚步，跟上了佐娅。】

【她已经在岔口前方停下了，侧身靠在管壁上，等你来确认路线。】

【“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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