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林远摊手,“清清白白,两袖清风。
死后说不定还能得个'清廉'的谥号。”
“可百姓呢?”
林远的声音平了下来。
“百姓死了。”
殿内没人说话。
朱元璋的手攥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他想起了濠州那年的饥荒。
那时候的县令,什么都没干。
他爹就是那年饿死的。
“再说清廉能力一般的。”林远继续往下讲。
“这种人比上一个强一些。
他会设粥棚,会发粮票,按流程一步步来。”
“但问题是,他不懂变通。”
林远竖起一根手指。
“粮食发完了,他只会坐在衙门里叹气,说'非我不为,实乃无粮可发'。
让他去想办法开辟粮源?
不会。
让他动员百姓自救?
不会。
让他跨区域调粮?
更不会。”
“最后的结果,部分灾民活了,但大量的人因为效率低下,活活饿死在等待中。”
朱标的拳头攥紧了。
“清廉有才干的呢?”朱棣追问。
“这种人就不一样了。”林远的语速快了几分。
“灾情一来,第一件事不是写折子,是查户口。
多少人受灾,多少人需要救济,多少人还能自救,很快摸清底数。”
“然后精准放粮。
不是一窝蜂地开仓,而是设分厂、分批次、按需发放。
老弱妇孺优先,青壮劳力以工代赈。
你想吃饭?
行,去修水渠,去清淤泥,去搭棚子。
干一天活,领一天粮。”
“同时派人打击囤积居奇的奸商,向上争取减免税赋,甚至跨区域调粮。”
林远一口气说完,喘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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