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走廊的黑暗,刚才霍普金斯就在那里发出了惨叫声,那是他们刚刚过来的路,如果那有什么危险的话,意味着他们的后路断掉了。
哒。
鞋底碰撞地板时发出的声音,阿雅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仔细看去,一个人影渐渐的从黑暗中走出。
塞斯娜一手扶着箱子,而另一只手上,提着霍普金斯瞪着惊恐双眼的头颅,诡异的是,那头颅脖子断口处并没有鲜血涌出。
塞斯娜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看向了但丁。
“你还好吗?
但丁?”
但丁下意识的说我还好,但又意识到塞斯娜听不到,点了点头。
“只要你没事,罪人们也不会有事。”
塞斯娜又看向了奄奄一息的尤莉,伸手将霍普金斯脸上的那个防毒面罩拆了下来,盖在了尤莉的嘴上,然后像甩垃圾一样,把霍普金斯的头颅扔到了一边。
在大衣上随意的拍了拍自己的手,似乎像是刚才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塞斯娜看向了阿雅,那双血红色的眼睛让阿雅止不住的颤抖。
“解释。”
简短的字句从嘴中说出,阿雅低头鞠躬,声音也跟着颤抖。
“对……对不起,我们事务所会赔偿全额的违约金,我……”
塞斯娜抬手打断了阿雅接下来说的话。
“出去后再谈这件事吧,现在,动手把他们转移。”
三个人一起动手,把倒在地上的罪人和尤莉都拖到了没有毒气的地方,再让但丁转动时钟,把被毒死的罪人们纷纷复活。
尤莉的情况但丁就没法帮助她什么了,不过这不至于死去,格里高尔夫自告奋勇要背着尤莉继续前进。
“但丁,这一层还有一个异想体,鉴于你到现在都没有经历过对异想体的战斗,我会在这里等你,等你亲自带着他们解决那个异想体,我才会进行回收,这是让你提前熟悉如何对付异想体。”
塞斯娜对但丁进行了单方面的絮叨,但丁只能一直点头,最后在塞斯娜的目送下,罪人们朝着支部的更深处走去。
尤莉的意识有些迷糊,昏昏沉沉的将脑袋搭在格里高尔的肩膀上。
“为什么……我明白,即使完成那些大家都不想做的工作,想在一个全是陌生人的办公室里面获得认可,挺难的。”
恍惚间,她看到了支部被关闭的那一天。
“距离支部关闭只有3分钟……”
广播正式宣布设备开始封存。
“大门正在我的面前关闭。”
身后传来同事的呼喊。
“尤莉!
不要丢下我!
尤莉!”
尤莉忽然崩溃了,想要尖声大叫,但是身体虚弱,就连呼喊都那么勉强。
“这叫我怎么办啊?
难道幸存下来就是一种罪孽吗?
难道我就应该和同事一起被掩埋在地下吗?
就算公司为了不想让异想体逃进都市而把整个设施封锁起来的?”
格里高尔听着这些抱怨,喉间有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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