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年关将至,腊月的风就把城墙上的旌旗吹得猎猎作响。
白胜雪站在县衙门口那片新铺的水泥地上,看着远处家家户户门上贴的歪歪扭扭的春联,眼中笑意就没断过。
这才几个月,这座破败不堪的小城还真有点活人气的样子。
跟着他干活的人,腰包都鼓了。
修路的、筛沙的、烧玻璃的、守城的,只要不懒,一天工钱能顶过去三天。
城里那帮刺头兵痞,被王大彪收拾了两顿,又见着真金白银和那厚实得能挡风的军大衣,一个个也都服服帖帖。
这年关底下,看白胜雪的眼神,跟看活菩萨差不多——虽然这菩萨嘴有点贱,心有点黑。
“老爷,路全铺完了。
“老刘搓着手过来回话,冻得通红的鼻头底下挂着两行清涕,“城里主要街道,加上通往煤窑和城外的岔路,一共十八里,全是水泥的。
所有人都在说,这路下雨下雪也不怕泥坑了。
“
“十八里?
“白胜雪挑了挑眉,“正好,公厕也修够十八个了吧?
“
“回老爷,齐了。
“老刘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按您的吩咐,城里城外,每隔一里地一个。
告示也贴出去了,谁敢当街大小便,抓着一次罚一两银子加送一顿板子,再让他把那块地刷干净。
现在街上确实是干净了,但是老百姓都说您……说您管得太宽了,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呢。
“
白胜雪把烟点着,吐了口烟圈。
一两银子,够普通人家吃半个月,加上打板子。
这招虽然缺德,但确实见效快。
他可不想自己铺的水泥路变成露天茅房。
“十八个公厕,修得比州府衙门还气派。
“
城防也彻底变了样。
原本那几十个瘦竹竿守军,被他打散重组,又从流民和猎户里挑了些胆大的,凑齐了一个标准县级编制——一百二十人。
除了他自留的那***枪,剩下的十把全配给了最可靠的队长和骨干。
每人一身灰黑色的军大衣,一杆长矛,一把制式腰刀,还有一人***枪。
王大彪站在新整修的城墙上,穿着军大衣,手里依旧提着那根镔铁棍。
“老爷,这玩意儿俺还是使不惯。
“王大彪拍了拍军大衣上的灰,“俺又打不准,还是俺这棍子实在,抡圆了砸在敌人身上的感觉,那才叫痛快呢。
“
白胜雪笑看了他一眼:“你爱用什么就用什么,真打起来别碰着自己就行。
“
“俺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