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周云曦终于回到了霜玥宗。
飞剑还没落稳,李长庚便迎了上来。
“老祖!
您可算回来了!”
他悬了大半日的心刚落回肚子里,目光往后一挪,又提了起来。
老祖身后还躺着一个人。
衣袍染血,双眼蒙着布带,一只手垂在剑侧,看着比他们宗门的日子还惨。
“老、老祖,这是……”
"捡的。
"周云曦收稳飞剑,示意他过来搭把手。
“还有气,抬回去。”
李长庚赶紧招来两名弟子帮忙。
“老祖出门采药,还不忘救人,这般慈悲心肠,实在令我等……”
“丹药已经喂过了。”
周云曦及时打断,行了,别夸了。
再夸两句,她都该坐上莲花台了。
“安置在我洞府附近的空屋,屋外设一道禁制。
醒了叫我。”
李长庚一愣。
“禁制?”
“落雷谷里捡的,来历不明。”
周云曦看了眼昏迷不醒的男人。
“总要问清楚。”
长得好看归好看,该防还是得防。
清玄当初看着多像个好人?
她差点把命都搭进去,吃过一次亏,总不能换张脸再吃一遍。
“禁制设在屋外即可,别妨碍他养伤。”
周云曦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这人暂时可不能有事,她这一路挨着他,经脉难得消停了半日,连御剑回来都没怎么疼。
就是不知道,人醒了以后,还能不能有这效果。
总不能以后经脉一疼,就把人敲晕了往身边放吧?
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
第二日一早,周云曦去了那间空屋。
男人脸上的血污已经擦净,蒙眼的布带也换了条干净的。
昨日光顾着看他还有没有气,今日才算看清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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