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看了看来的人和衣服。
又看了看王主任灰败的脸色。
知道这次可能过不去了。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看了一眼悄悄往后撤步的易中海,还有站在穿廊一脸笑意的李志勇。
哎,该来的总会来。
“王霞,没想到最后是你带着人来请我。
你就不怕吗?”聋老太太看着王霞说。
太太,我已经跟组织坦白了,当初受过你的恩惠,在确定成份和过往的时候给你行了方便。
但是我也的确不知道你还有那样一层身份。”
“不光是我,区里的刘副处,包括轧钢厂的杨厂长。
我们也只是被你蒙蔽。
组织已经对我们做出了处理。”
“但是这些跟你也没啥关系了。
我们为我们的工作失误付出了代价。
接下来就是你要为你的过往付出代价了。”
“走吧,老太太,咱们去你屋里看看。
这几位是区里公安局和市局特殊部门的。”
“行。
走吧。”聋老太太答道。
聋老太太,走前头。
这回没人搀着了,好大儿易中海躲在嘎啦装鹌鹑呢。
好大孙傻柱,接媳妇呢。
说是到家里聊聊,但是到了后院正房,没让聋老太太进屋。
先进去的是中山装们。
跟着的是公安。
接着就是往外抬东西,基本上屋里所有家具和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部清出来了。
然后就是,刨墙,挖地。
看着他们的动作,聋老太太知道彻底完了。
床下那个箱子做了特殊处理,敲是听不出来的。
但是这帮人不讲武德,直接就是掘地三尺,刮墙皮三寸。
这种强度你能藏得住什么?
人多还是力量大。
破坏永远比建设快。
不到20分钟,一个大铁箱子被抬了出来,还有那个匣子也被一个公安抱出来了。
在房梁的夹缝里还发现了几封信。
一个中山装走到聋老太太跟前:“杨宛如,还有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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