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山上,时光静默流淌。
秦坤玉沉浸在巩固炼气五层修为的玄妙之中,对外界凡俗的喧嚣浑然不觉。
然而,山下的秦岭县,却正被一层无形的恐慌阴影所笼罩。
事情始于三日前。
县城北郊,一户以编织竹器为生的人家,四口人一夜之间无故暴毙。
邻里起初只当是染了急症,直至日上三竿仍不见炊烟,心生疑虑前去探望,才发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状——四具尸体横陈屋内,皆是皮包骨头,仿佛全身的血肉都被凭空抽走,只留下一层干瘪皱缩的皮肤紧贴在骨骼上,面容扭曲,死前似乎经历了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消息如野火般蔓延,瞬间点燃了整个县城的恐慌。
县令秦斐闻讯,心中咯噔一下,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带着县衙中最得力的几名老吏和护卫,亲自赶往案发现场。
踏入那间弥漫着死亡气息的茅屋,即便是见多识广、本身亦是武道高手的秦斐,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涌。
他强忍着不适,仔细查验尸体,越看脸色越是阴沉。
“血肉枯竭,精气全无……这绝非寻常病症或仇杀!”秦斐声音干涩,眼中充满了凝重猜测道:“这是……被邪功吸干了血肉!”
凡人虽不能修仙,但亦有武道传承,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武道境界高深者,如先天之境的武者,内力雄浑,身手超凡,甚至能短暂与初入仙道的练气低阶修士周旋。
秦斐自身便是先天高手,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有修炼了某种歹毒邪道功法的武者,流窜到了秦岭县作案。
“立刻传令!”秦斐当机立断,声音恢复了县令的威严,命令道:“县中所有武者护卫,以两人为一组,日夜不停,巡视各村各寨,加强警戒!
同时张贴告示,晓谕全县百姓,严查陌生面孔,一旦发现形迹可疑之外来者,立即上报县衙,不得有误!”
秦岭县乃秦家凡俗聚居地,数百年繁衍生息,彼此之间大多熟识,若有外人混入,确实极易被发现。
秦斐此举,意在打草惊蛇,逼迫那凶手显露行藏,或知难而退,离开秦岭。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他的预料。
第二日,天色未明,更坏的消息传来——县城南郊,又一户人家三口,以同样的方式惨死家中,死状与北郊那四口人如出一辙!
秦斐闻讯赶到,看着那三具干瘪恐怖的尸体,脸色难看至极。
他详细询问了周边住户以及昨夜负责南郊巡逻的护卫队,得到的答复却让他心头寒意骤升。
“回大人,昨夜南郊一切正常,并未听到任何异响。”
“小人等巡逻经过附近时,也未发现任何可疑人影或动静。”
“左邻右舍都说睡得很沉,什么都没察觉到……”
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斐的眉头紧紧锁住。
武道高手,纵然轻功卓绝,想要在吸干他人血肉时完全不发出一点声响,几乎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遇害者临死前的挣扎肯定不会小,怎么可能毫无声息?
“难道……不是武者?”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在秦斐脑海,“是……修士的手段?”
唯有那些拥有莫测手段的修仙者,才能如此悄无声息地夺走凡人的性命与精血!
而且,是那种走了邪路、行事狠辣的修士!
连续两天,七人死于非命,死状凄惨诡异。
消息再也封锁不住,恐慌如同瘟疫般在百姓中迅速扩散,街头巷尾,人人自危,天色一暗便家家闭户,不敢外出,一种无形的不安与压抑,笼罩了整个秦岭县。
秦斐深知,此事已非他一个凡人县令所能处理。
若真是邪道修士所为,再多武者护卫也只是送死,无奈之下,他只得硬着头皮,带着几名胆大的护卫,前往那云雾缭绕的秦岭山,求见镇守仙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