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待夫把两株玉米叫进了屋。
他没在院子里说。
他把门关上,从另一个角落搬出来一个铁质的保险箱,等着两株玉米走到里屋之后才开口。
“保险箱。”
待夫说。
“密码我给你们。”
“给我?”破道袍那株说。
“给你们俩。”
“不给他?”
待夫知道“他”是谁。
“先不给。”
待夫说。
“我还是不信任大蒜牧师和公司派来的南瓜。”
“你们两个救过我,我现在相信的只有你俩。”
“那箱子是什么?”
“毁灭菇。”
“别问哪里来的,就和那个玉米加农炮的炮管一样,我早就忘了。”
两株玉米都没吭声。
“记着。”
待夫说。
“我现在感觉自己的状态越来越不好,芦荟水早就喝完了,你们的符也没有多大作用了。”
“到了撑不住的时候,你们打开它。”
“或者找林间,林间要是回来了,告诉他,他知道该怎么做。”
“还有呢。”
“这一条比别的都重要。”
他把那几个数报了一遍,报了两遍。
破道袍那株听到第二遍的时候点了头。
他交代完,把门开了。
院子里大蒜正蹲在门槛上,看见门开了,抬起头来。
“说完了?”
“说完了。”
大蒜没问说了什么。
他把存消息的铁盒盖扣上,站起来。
“先说一件事。”
他朝院门口抬了下巴,“你看那个。”
待夫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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