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合同的厉承铉也偏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皱得更深了。
宁瑶仿若未觉,只嗤笑一声:“怎么,破防了?”
这个词还是她刚才从弹幕里学来的。
“放你娘的狗屁!
什么杀人!
你他妈知道诽谤要坐牢吗?
!
“对方歇斯底里的咒骂混着各种下流词汇喷涌而出。
宁瑶眸色骤冷:“口业最损阴德,你这舌头是不想要了!”
直播间瞬间炸开锅:
【卧槽!
主播刚是不是说“sha人“了?
!】
【系统屏蔽了那个字!
但我们都听到了!】
【三个?
!
是三条人命的意思吗?
!】
【这还不报案等啥呢?
!】
“我破你的妈的防!”张治山骂道,“报案是吧?
报!
老子怕你?
你最好有证据!
你要是没证据——”
“你跟我要证据?”宁瑶笑了声。
她在商朝做了这么多年大祭司,跟她要证据的,坟头草都不晓得多高了。
她的笑声听得张治山心头一跳,这人不会真的找到证据吧?
他又连忙看向直播里的宁瑶,只一瞬,他就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这就是个虚有图表的花瓶,去哪儿找证据?
报案?
那也得人家相信她说的话才是。
张治山哼笑一声:“对,证据!
你要是没有证据,我就告你诽谤!
告到你直播间被封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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