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弟子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小声扒着昨夜执法堂的大瓜。
“听说周平这案子,直接把丹房给牵扯进来了。”
“真的假的?
韩管事都被拿下了?”
“不止这些,徐青书也暂时卸了管事的差事。”
“我去?
真的假的?
徐师兄那种级别的人物,居然也会出事?”
“不是出事,就是配合调查而已,你别乱瞎说八道。”
“那林烬呢?
之前不都传他嫌疑最大吗?”
“人家早就从执法堂出来了,今天还照常来上早课了。”
这话一出,好多人的目光齐刷刷扫向石阶入口。
林烬一步步走上讲武坪,场上的议论声低了大半。
落在他身上的眼神五花八门,有震惊,有忌惮,还有几分刻意的疏远。
放在昨天之前,大多数外门弟子眼里,林烬就是个从矿场出来的普通试炼弟子。
但经过周平命案,丹房出事,执法堂动用问心石这一连串事,众人心里都有了新的认知。
这个矿奴出身的少年,不只是能打这么简单。
他能在徐青书,韩管事,丹房和执法堂的层层博弈里,撑住局面。
这份心性和手段,比单纯能打要吓人的多。
林烬没搭理周遭那些复杂的目光。
他走到讲武坪最后一排,安静坐了下来。
熬了一整夜没合眼,他此刻的气血有点虚浮。
昨晚被刘成短剑划开的肩头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掌心也留着一道浅浅的剑痕,一直没消。
但他的脑子格外清醒,比平时任何时候都透亮。
他很清楚,接下来的日子,是他难得的发育空窗期。
徐青书被暂时限制了所有权限。
韩管事落马,刘成被关,韩立山彻底死无对证。
周平的案子悬着没结,但短时间内,徐青书没法再明目张胆调动任务,掌控丹房,靠着管事身份打压他。
这段宝贵的时间,他必须拼命变强。
强到下次有人敢对他动手,他不用再靠着宗门规矩,执法堂底线保命。
晨钟准时响起。
当!
身形瘦小的授课老者,走上讲武坪。
今日还是穿着那件洗的发白的旧道袍,手里捏着一根竹杖。
他扫了一眼全场,目光在林烬身上停顿了一瞬。
没多余废话,直接开始授课。
“今天不讲新招式,专门说说实战过后,该怎么正确养伤。”
喧闹的讲武坪瞬间安静下来。
“外门弟子修炼,最容易犯两个致命错。”
“第一,身上带伤强行硬撑修炼。”
“第二,靠丹药蛮力压下伤势。”
“前者日积月累,损伤根基。”
“后者急功近利,损毁本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