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终于下班了!
下班的时候,何雨柱从后厨拿了两个饭盒,一个装的红烧肉,一个装的醋溜白菜和馒头。
何雨水在后院台阶上坐着,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小人,画了两个大的一个小的,手拉着手。
何雨柱看了一眼,没吭声。
“走了,雨水!”
何雨水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跑过来拉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小,还有点凉,何雨柱握紧了一点。
两人往南锣鼓巷走。
秋天的傍晚来得早,六点多钟天就灰蒙蒙的。
胡同里飘着各家各户做饭的油烟味。
何雨水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蹲下去系鞋带。
何雨柱等着她,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从今天开始,这个家就真的是他一个人扛了。
到了95号院门口,何雨柱听见院里有人说话。
声音不大,但他耳朵好使,隔着门就听见了。
是易中海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种让人听了就烦的“我是为你好”的调调:“何大清这回是真走了,跟保定那个寡妇跑的,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柱子那孩子也是可怜,才十六,带着个八岁的妹妹……”
贾张氏的声音更尖,听着特赤耳:“哎呀,这可怎么好?
两个小孩儿,没人管,以后这日子可咋过?
易大爷,您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可得帮着张罗张罗。”
还有几个邻居在附和,说什么“是啊是啊”“怪可怜的”。
何雨柱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板上,没动。
何雨水也听见了。
她抬头看了看何雨柱,小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难过,又从难过变成了一种何雨柱没见过的东西——像是生气,又像是委屈,混在一起,让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何雨柱推开门。
院子里,易中海正站在中院的,旁边站着贾张氏、刘海中,还有两个邻居。
几个人凑在一块儿,脸上的表情五花八门——易中海是那种“我很关心但我不好说太多”的假慈悲,贾张氏是纯纯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刘海中则是那种“跟我没关系但我站这儿听听”的路人甲。
易中海第一个看见何雨柱,声音一下子就断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柱子,回来了?”他的脸上挤出笑容,但那个笑容挂在脸上怎么看怎么假,嘴角往上咧,眼睛却没动,“我跟他们正说呢,你爸走了,院里大伙儿肯定会照顾你们的——”
“照顾?”何雨柱把何雨水拉到身后,看着易中海,声音不大,但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易大爷,您想怎么照顾?”
易中海的笑容僵了一下。
贾张氏的眼睛亮了,她最爱看这种场面。
“柱子,你这话说的,我——”易中海搓了搓手。
“我爸托您照顾我们了吧?”何雨柱没给他机会,“昨天晚上,在后院聋老太太那儿,我爸是不是跟您说了,让您以后多照应照应我和雨水?”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何雨柱会当众把这事说出来。
旁边的刘海中看了易中海一眼,眼神有点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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