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下巴扬得更高,继续跟大伙显摆:
“我救的那孩子,他爹是纺织厂的干部,车间主任!”
“人家为了谢我救命之恩,听说我一直没个正经工作。”
“当场就给我安排了纺织厂学徒的名额,这两天我就去厂里报到,我也吃上公家铁饭碗了!”
最后一句说得铿锵有力,满是扬眉吐气。
“轰!”一桌人当场炸开锅。
这年头,学徒名额也是金贵得很。
当上学徒好好干,一年就能转正,变成正式工人,往后还能分房,实打实的大好事。
说起来闫解成也算是撞大运。
天一冷外面零活少,天天蹲家里也不是办法,他就想着去什刹海滑冰。
今年冬天没怎么下雪,湖面只结了薄薄一层冰,有个小孩贪玩偷偷跑到冰面上玩,一脚踩空掉进冰窟窿,正好被准备上冰的闫解成给救上来。
许大茂脸一下子酸了,嘴角一撇,阴阳怪气开口:
“哎哟,可以啊解成!
不就是个学徒工吗,犯得着这么大张旗鼓摆酒席?”
话里全是嫉妒不服,一股子酸溜溜的味儿。
闫埠贵压根不在意许大茂的风凉话,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扯着嗓子大声说:
“各位街坊!
这还不算大喜事吗?”
“我老闫一辈子省吃俭用,辛辛苦苦拉扯几个孩子!
如今大儿子终于谋上正经工作!”
“只要好好干顺利转正,往后就能吃公家饭了!
我们老闫家,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说着说着,闫埠贵瞧着像是动了真情,眼眶通红,差一点眼泪掉下来。
可在座所有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东西哪里是感动,分明是激动今晚能收一大笔礼钱!
刘海中一眼看穿闫埠贵打的算盘,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
今天这场酒席,摆明借着儿子找工作的名头专门收礼的!
前面铺垫半天、各种暗示,就是等着大伙主动掏钱随礼。
刘海中咬咬牙,心疼得直抽气,从兜里摸出钱数了一块,郑重递到闫解成手里,长辈架子端得足足的。
“解成!
好样的!
见义勇为积德行善,得这份福报理所应当!”
“这是二大爷给你的喜钱,不多,一点心意!
祝你往后好好干活,积极上进,当个好工人,给咱们四合院长脸!”
一块钱,搁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
刘海中一带头,满桌子人心里集体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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