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两人的沉默中度过。
期间云晚景有尝试说些什么,可对面的男人似不愿多言,只面色沉沉的专心喝粥。
她掀了掀嘴唇,想了想,终是没有开口。
易年,你知道吗?
后天就要开始手术了,手术台是冰冷的钢板制成,没有任何被褥,躺在上面一定很冷很无助。
我很害怕,真的很怕!
也许对别人来说,这只是个很小的手术,可是对于从没经历过这种近似羞辱的我来说是残酷的。
我要对着除了你以外的人将私|处暴露,任那器械“咔嚓咔嚓”地在身体里穿行。
因为没有麻醉药,一切疼痛只能自己咬紧牙关默默忍受。
如果你在身边该多好!
请原谅我最近的反复无常,因为我也很矛盾。
我有想过告诉你实情,可是每当看到你为工作敖红的双眸和疲惫的身躯,我就不忍心。
我知道你不想我瞎操心,隐瞒了很多烦心事。
那我是不是也该坚强些,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呢?
.
.
.
.
.
.
易年喝完粥,抿了口水,起身开始换衣服,全程都没看她一眼。
云晚景站在他身后,凝着镜子里身如亭岳,面容宁静的男人,犹豫了半会才讷讷地说道:“医院准备要考核了,所以我想搬到宿舍住,这样上下班会方便些。”
他身形似乎动了动,却只简单的说了句“好。”
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是对她彻底失望了吗?
这样也好,也好.
.
.
.
.
.
“我可能在宿舍住上几个月或者更长时间。
你胃不好,不要喝那么多酒,还有烟也少抽些。
早餐很重要,不,三餐都很重要,你要记得按时吃饭。
人体工学在二十三点就开始造血了,所以你不要睡太晚了,对肝不好。
还有你现在刚退烧,要注意不要吃生冷油腻的东西.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