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命根暗根的,别吵姐睡|觉!”云晚景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不耐烦的嚷嚷。
头顶传来一声男人的叹息,喷洒在发顶热热的还痒痒的,“晚晚,你抓疼我了。”
是谁在说话?
晚晚,晚晚,这可是某人的专属昵称,是谁胆敢这么叫她?
不对,这声音好熟悉,虽然嘶哑低沉如砂纸划过般,但是字里行间却透着浓浓的情意。
仿佛是在他对她的无理取闹感到无奈时,在他红了耳根腼腆的对她表白时,还有在那静夜huag第深处他压在她身上时,他总是这么唤她。
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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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晚景倏得清醒了些,猛地撑起身子看向头顶上方的男人,秀眉颦蹙,瞳孔慢慢放大不断地眨眼,小嘴张成型隐约可见里头的粉|舌。
“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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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凝视间,那平日黑白分明的清眸此刻像冲了血般有些猩红,可是目光灼灼不见一丝困倦,眸底的愉悦和柔情在看到女人夸张的表情后,眼角明显的弯了弯,狭长妖孽。
云晚景脑袋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结舌道,“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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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我是在做梦吗?
!
啊!
我一定是在做梦,我要继续睡,不然梦醒了就看不到你了。”
易年笑意加深,懒懒地说,“你先放开我再睡。”
云晚景有些发懵,“什么?”
于是鼻头被刮了一下,男人好心提醒道,“你看看右手抓着是什么?”
右手?
云晚景随着他的视线看下去,顿时大窘,还好现在天黑,只有朦胧的月色穿过窗户斜印进来,否则他一定能瞧见她那烫如火烧的脸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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