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死寂。
奇怪,往常保姆做好晚饭离开前,都会给她留盏灯,今晚是怎么回事?
云晚景推开门,走进两步才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
伸手“啪”地打开客厅的大灯,忽然眼前一个黑影闪过,她还没反应过来便颈侧一痛,顿时一阵眩晕,昏倒在地。
迷迷糊糊间似乎被拖行了一段路,还好身~下是厚厚的毛绒地毯,让裸~露在外的肌肤并没有刮伤。
然后她整个人被粗鲁地扔在一个物体上,后脑勺也随之撞了上去,疼得她即使在昏迷中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她的双手被人反剪固定在那个物体上,感觉像是张椅子,很快脚也绑住了,勒得很紧很疼。
是凶手吗?
他竟然比她早一步进入别墅,那易年呢?
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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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再往下想,她不能死,她要赶快醒过来!
可是,头好晕,眼皮好重,仿佛千斤般睁不开。
就在云晚景还暗自做着内心挣扎时,一盆冷水就头就脑地泼在她的脸上。
她本能地打了个寒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隐隐约约看不大清楚,不得已她又闭上了眼睛,使劲再睁开。
努力调整好焦距,终于那道身影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熟悉。
“是你?
!”云晚景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没错,是我。”
“你就是凶手。”她确实被捆在椅上,是一张花梨木的餐椅,位置是客厅的中央,“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那人往前靠近一步,将头顶的灯光完全挡住,由高至低地俯视着她,不疾不徐的说道,“这话应该我来问你。
他这么好的一个人,你有哪里不满意的?
你受伤,他请假照顾你;你考试,他陪你复习;你工作;他还要给你做饭。
你说,为什么要让他伤心?
你还有没有良心!”
“就因为他伤心了,所以你就要江寅死?”
“是的。
你的前男友,你的丈夫,以至于将来所有和你有关的男人,我统统都不会放过!”
“你潜伏在我身边,是要杀易年吗?”
“你丈夫现在不过是个活死人,原本我觉得这样的惩罚也足够了,可惜你太不知好歹,你又一次伤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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