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问题可以,但你不可以喝酒。”他的语气毋庸置疑。
云晚景不置可否的拉着他在路边的石椅上坐下,扯住他的大衣袖子,边撒娇边恳求,“难得开心,你不要这么扫兴好吗?
就喝一次,下不为例。
求你了,答应我好不好?
嗯?”
易年瞥了一眼被越扯越下的袖子,无奈的脱下外套,对折成四方型,垫在石椅上,“冬不坐石,夏不坐木。
我以为你比我更清楚。”
这衣服一定很贵吧,被她这么一坐,估计也废了,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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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穿了件毛衣,不冷吗?”好像她也该关心他一下。
“你顾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狗咬吕洞宾!
还不是心疼他的大衣么。
云晚景没好气的翻了下白眼,一屁股坐上那价格不菲的坐垫。
还别说,软软的,很舒服。
“那现在开始了。
剪刀石头布!”随着她的口令,两只手同时伸出,“啊哈!
我赢了,旗开得胜啊!”
易年一言不发地打开酒瓶,喝了一大口,“原来你早有准备,连启瓶器都带来了。”
“谢谢夸奖!
嗯,我要问你什么问题呢?
对了,上次你说第一眼见我就想娶我,那会我几岁?”她眼睛发亮的盯着他。
“12岁。”
“12岁?
你是在哪里见的我?”
“这是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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