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龙腾云，凤起舞

喊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全都赶到庙门口，随着喊话的人指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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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山顶正上方的黑云中，一条看不真切的白色彩光，像是条活物般在里面翻腾，捣的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是龙，是龙!”不知谁先喊了这么一声，其余人也都跟着应和。

南羽和陶婉莹站在人群中，自然也被这奇景吸引。

就在众人惊声连连时，雷声越来越大，随着一声响彻山巅的惊雷，众人感觉地都在随之颤抖时，一道划破长空，闪的众人睁不开眼的闪电，直直垂落在山顶凤凰台旁一颗半人粗的梧桐树上。

梧桐树瞬间起火烧，疾风骤雨下，依旧无法熄灭树上的火焰。

接着众人就看到一团火光，像是只展翅而起的火凤，随着狂风旋绕升起，直奔天空的黑云而去。

不知是熄灭，还是飞的太高，火光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只剩下一道晃眼的红光。

“龙腾云，凤起舞。”人群中，一个守山的扫地老头念道。

龙凤相会，随着红光一头撞进黑云，雨势顿歇，山顶现出一道五彩霞光。

整个异象只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但所有人都看的真切。

女人原本就听不得这些，何况轻眼所见，一时间，所有人都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有人是这庙里观音大士显灵，有人这是龙凤呈祥，法五花八门，但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这是祥瑞之兆，觉得这庙里灵验，一定能求得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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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岁稍大的人或许很迷信这些，但南羽，陶婉莹这些年轻一辈就淡了不少。

即便亲眼所见，他们也只当成是自然奇观了。

不过刚才人群边缘，那个很多人都不愿靠近的扫地老头的话，引起了南羽的兴趣，他走近招呼道“老丈，你刚才念的什么龙腾云，凤起舞，是什么意思?”

扫地的老头回望了南羽和陶雨薇一眼，或许见两人面善，也或许是整天守在山上，没什么人话，老头也不见生，笑了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二十多年前，我守山时，遇到的一个瞎子讲给我听的。”

“瞎子?

他长什么样?”南羽眉头一跳，急道。

“恩，那就想不起来了，都二十几年，早忘了。”扫地老头摇头道，不过想了下又道“只记得他眼仁儿是灰白色，不像是天生瞎的。”

南羽心头剧震，即便没有得到确认，他也有八，九分肯定，就是整天只知道钓鱼，喝茶的瞎子老头。

知道问那瞎子他什么都不会，南羽笑了下，向身前的扫地老头打听道“他还什么了?”

“也没什么。”扫地老头皱着眉头回想道“记得那天也像今天这样，下起了阵头雨，那个瞎子从山脚上来，我看他淋的全身都淋湿了，就叫他来庙里躲雨，他就跟我絮絮叨叨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原本早忘了，也是今天看见，才突然想起这么一句来。”

听完扫地老头的话，南羽尽管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惊讶。

“哦，对了，那天有个漂亮的女人来庙里烧香，还给了他口水喝。”扫地老头突然又想起道。

“你在这里守山多少年了?”南羽突然想起，问道。

扫地老头看了南羽一眼，笑了下道“整整两辈子了，我是从我父亲哪儿接下来的。”

“哦!”不知南羽，连陶雨薇都有些惊讶。

“别的不知道，这座山我可比谁都清楚。”起这座山，扫地老头有些兴奋道“知道这儿为什么叫凤凰山吗?”

南羽看了陶雨薇一眼，两人都摇头。

“我的时候和父亲上山时，山顶的凤凰台边还有块石碑，不过大清扫那会儿，给推到了。”扫地老头着有些惋惜，接着道“上面记载，凤凰台在南宁府城内之西北隅，犹有陂陀，尚可登览。

宋元嘉十六年，有三鸟翔集山间，彩五色，状如孔雀，音声谐和，众鸟群附，时人谓之凤凰。

起台于山，谓之凤凰山，里曰凤凰里。”

看来扫地老头对这山真的很熟悉，时隔这么多年，连碑都一字不落的记得，而且听他背的流利，一点也不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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