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青胥正半躺在床上发着呆,察觉有人进来忙转头看去。
见到来人,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公子?
你为何会在此处?”
“早就来了,不过你当时一直昏迷,我又有事离开了几日,你不知道也正常。”司徒曼阻止青胥的起身动作,随意拖过一把简陋的椅子坐在床边,一边给他把脉,一边道:“身子感觉可好?”
见青胥投来疑惑的目光,北溟煌摊了摊手。
“别看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
那天后,见你一直昏迷不醒,气息絮乱,就打算带着你回族地,没想到才刚出发不多久,就碰上了,加上你的状况耽搁不得,所以就就近选了这里为你疗伤。”
“在少主离开没多久,国主发现拜访在圣殿里面,属于少主的血滴灯有了变化,想来是少主体内的血脉开始复苏,所以就派我前来查看。”司徒曼放下把脉的手,看了他一眼。
“却没有想到,一出来就听到丰云城的时候,我急急忙忙赶过去,只碰到了你们,少主却不知去向。”
“那.
.
.
.
.
.”
“我去过事发地才看了一遍,已经确定血脉是完全觉醒了。”司徒曼的脸色略微有些凝重。
“不过好在觉醒的时候,应该是失血过多,就算觉醒了也会十分疲惫,这个时候,定是在哪里沉睡。”
“在少主从沉睡中苏醒之前找到他,还有找回人性的机会。”
“那我现在就去找少主!”
一听这话,原本有些绝望的青胥立马精神振奋,就要起身下床,却被司徒曼压了回去。
“无须这么着急,你先好好休息一日,明日我便带你去找少主。”
“你如何寻找?”北溟煌有些疑惑。
“寻找全天下的人都在找他,却没有一个人能找到哪怕一点儿线索。”
司徒曼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下掏出一个木盒子,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颗白色的茧。
“幻蝶?
!”
“原来你早有准备了。”北溟煌看着司徒曼掌心中的东西,低笑出声,整个人懒懒地靠在床的另一边。
“这样的话,还真是不用费心了。”
眼见两人安心的休息了,司徒曼将盖子盖上,转身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蹲在墙角,手中拿着一根树枝,正恶趣味地把排队排的好好的搬家蚂蚁给分离开来,引导到别的地方。
司徒曼微微沉默了一下,走了过去。
正玩得很嗨皮的右使,见一块阴影笼罩过来,抬头挑眉。
“怎么?”
“竟然右使无趣,可愿和在下一道去做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因为逆着光的原因,司徒曼整张脸都笼罩在阴影下,右使完全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许是这段时间真是太无聊,亦或者司徒曼那双在阴影下更显得温和的眼,右使离开甩开手中的树枝站了起来,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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