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彻天神笑作答:“野前天神乘兴而来,新彻岂可令败兴而归,天神请!”
经过滴水长廊时,野前笑道:“青霄果是灵府!”新彻笑接道:“诸层天宫,俱各华美。
六层天也是鄙仙心驰神往之圣地!”野前笑问:“前方林荫后,可是仲瑝天神旧居和瑞殿?”新彻笑答:“所言正是。”野前又道:“听闻,青霄天宫最为瑰丽之处莫过于和瑞殿。
只因仲瑝天神曾得前尊皇偏爱,多得赐珍宝,故其殿辉煌更胜于天帝銮明大殿,尤其仲瑝天神酷爱作画赋诗,佳作丰富,都珍藏在他的书屋涵谷巢。
野前不雅,也略通文墨,念及仲瑝天神大作,到底心痒,终究耳闻难解眼福,实愿亲观,还望代天帝不吝!”新彻笑问:“野前天神从前可得仲瑝天神亲引一观?”野前摇头叹答:“缘浅福薄,并不曾!”
听此言,新彻犹豫几分,而后笑叹道:“实不相瞒,非是鄙仙不肯如天神之愿,而是尊皇早有交代,和瑞殿列为青霄禁地,轻易不允擅入!”野前鄙疑笑道:“这却怪了!
前日里,听闻代天帝亲领幻姝沧竹琼前往和瑞殿游览,怎么反倒外来客入得,堂堂六层天的天神却入不得?
此理甚谬!”新彻如是答:“野前天神何必明知故问?
幻姝沧竹琼身份不比寻常,她与前尊皇、当今尊皇、仲瑝天神渊源匪浅,更何况,她要去和瑞殿,凭我区区新彻如何拦得住?”野前见阻,声音颇带怒腔与不屑,质问:“难道我六层天与前尊皇、当今尊皇、仲瑝天神竟无渊源,还是说,你新彻以为,本天神要去,你却可以拦得住?”新彻见势大惊,转而镇定道:“野前天神何出此不敬不礼之言?
新彻本为四层天神,品阶实低你野前两等;然此时此刻,我新彻却是青霄代天帝身份,虽是暂代,终究也高你几截!
野前天神与本代天帝说话,还请注意言辞!”野前仰面讽笑道:“你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你只不过是代天帝,用不多时便该打回原籍,何如此嚣张?
本天神今日,定要一览和瑞殿,看你能奈我何?”
言毕,野前纵身飞去,蓄势硬闯和瑞殿。
新彻震怒,亮出跃田宝剑,严辞斥道:“野前,你既然不曾得仲瑝天神应允,今日,本代天帝亦不能应允!
你大起干戈,此举若让尊皇听知,恐你难堪!
请你息兵!
本代天帝便作无事发生!”野前运施夏月刀,狡辩道:“身为六层天神,只不过想探看故友旧居,何罪之有?
纵使尊皇知道,也会感本天神念旧之谊!”新彻冷笑道:“好个‘念旧之谊’!
当日,青霄被冥妖围攻,你的情谊又在何处?
叔琮上仙来求救时,是谁在前尊皇跟前推波助澜,不令增兵施援?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还敢鼓吹故友情谊?
大言不惭!
野前,你分明是觊觎青霄天帝空位,思欲趁火打劫!”野前被揭短处,又被言中心事,羞愤怒齐下,猛劈夏月刀来砍,喝道:“新彻,尝尝本天神的宝刀锋利不锋利!”新彻怒接道:“本代天帝手中宝剑也未尝不锋利!”于是乎,他两个刀剑相拼,攻守敌对,力战斗来,打得滴水长廊卷云裁叶、桌倒椅歪、浮图若飞、一墩抱鼓石霹雳炸。
却这时,一团紫血焰波冲击而来,将那快刀猛剑生分开。
新彻和野前见那来者——身炽紫血烈火,双眸紫光怒视,两靥紫霞迸天威——纷纷惊掉手中兵,齐呼:“仲瑝天神!”接着,新彻一声长叹:“青霄有望!”叹毕,他满含热泪奔向一冲。
可谓,旧国旧都旧家园,回首泪眸叹无限!
一冲环顾殿院狼藉,悲慨如棘,刺心扎肺,顿顿,问道:“新彻兄长因何与野前天神交兵闹我青霄,敢是欺我青霄无人?”野前听问,眼神游离,支吾惶恐。
新彻懂礼知趣,明白息事宁人之大理,笑答:“仲瑝贤弟!
鄙仙受尊皇命,暂理青霄代天帝务。
野前天神今日技痒,来此切磋法术,逢着仲瑝贤弟归来,天大幸事!”一冲看向野前。
野前窘迫笑道:“正是如此!
斗上兴头,搅天宫不安,野前有罪,有罪!”一冲面无表情说道:“既是切磋,该去武场!”野前和新彻点头应诺。
一冲敛去身上火,又道:“为何由新彻兄长理事,我青霄……”一冲哽咽。
新彻唏嘘道:“历仙冥大战,青霄……尚有伯玿星君……”“伯玿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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