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绕过药圃。
许砚发现宫寒回程走得比来的时候快,快得像开了二倍速。
来的时候她还会停下来告诉他,这里冰薄,这里有蛇,这里别踩。
现在一句没有。
许砚跟在后面:“师妹,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正常人说没有的时候,会解释为什么没有。”
宫寒停了一下。
“那我重新说。”
“嗯。”
“没有。”
许砚闭嘴了。
看来“看见了什么”这笔账,得等她自己开讲。
宫寒把柴刀从背篓侧面换到了腰上。
“师妹。”他跟上两步,“药圃那边,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你前天在那边,是不是……”
“我说了绕开走。”
声音不重,但是快。
快得像先把门关上,再谈别的。
变故出在下一段坡。
进坳的时候,许砚的后颈先麻了一下。
冷从脚底下上来的是那种,这一下是从皮里往外炸,细,密,像针尖扫过汗毛。
没指向,没缘由,只管喊,不管喊的是什么。
他脚步慢了半步。
就这半步里,宫寒的刀背敲出了一声脆响。
她脚步一停,但人已经往旁边倒了。
许砚一边收脚,一边顺着那阵麻压低了身子。
冰面突然塌了。
许砚整个人往下坠。
他抓到边缘一把枯藤,但是藤子很快就断了,他再次顺着冰洞往下滑。
最后连滚带滑摔在一层厚厚的枯叶上。
冰面底下是个洞,比想的深。
头顶洞口透进来一小片天光,宫寒的脸在洞口,被冰面映的像纸一样白。
“师哥!”
“我,没事。”他试着动了动,左肩疼,腿没断,“底下是枯叶,有缓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